天空一片湛藍,連一絲雲彩都沒有,更不用說那種鋪天蓋地的塵埃雲了。
“地面沒有液化的熔岩,天上也沒有塵埃雲。
那麼你們說,這裡原本的土石,究竟去了哪裡?”
約瑟夫的嘴角微微翹起,回過了頭來,再次撫摸著那光滑的崖壁。
他的手指沿著崖壁表面緩緩地滑動,感受著那種光滑而堅硬的質感,彷彿在觸控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
“看來真相已經很明朗了。”他輕聲說道,語氣十分地篤定,“好了,既然我們想要知道的訊息已經得到了,便回去吧。”
約瑟夫如此吩咐道,可是他等待了許久,卻並沒有聽到絲毫的回答。
見狀,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怎麼,難不成你們還想要在這裡過夜不成?”
他說著,很是不耐煩地轉過了頭來,想要看看這群傢伙究竟是在搞什麼。
可也就在他轉過了頭去的剎那,他嗅到了一縷淡淡的血腥味。
那味道很淡,幾乎要被幹燥的穀風所吹散了。
可約瑟夫曾經在戰場上待過多年,對血腥味異常敏感,他的判斷絕對不可能出錯。
不好,出事了。
他的心中大驚,猛地側身,就準備向著一旁躲去。
可是一柄鋒利的鐮刀卻是比他的速度更快。
它精準地掠過了約瑟夫的脖頸,速度快得甚至讓他來不及感到疼痛。
剎那間,一顆大好的頭顱摔落而下,在地面上滾落了兩圈之後,面向了隊伍的後方。
此刻,約瑟夫的眼珠還在轉動,他的意識還有最後一絲殘存。
而他卻是看到了。
那支探索小隊的後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二十個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
那些身影靜靜地站在了裂谷的陰影中,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如果不是此刻它們主動現身,約瑟夫甚至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會察覺到它們的存在。
而它們每一個的手中都握持著一柄漆黑的骨鐮,鐮刃上還滴落著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在地上濺起了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而那些跟隨著他過來的探索小隊成員,卻是一個個都僵在了原地。
同時他們的瞳孔逐漸變得渙散,生命的氣息也在快速地流失。
如果仔細觀看的話便能夠發現,他們每個人的後腦處,都有著一道細小的傷口,正在咕咕地往外流著鮮血。
那傷口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被誤認為是某種皮膚上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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