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的手指輕輕一勾，牽引著光明神格緩緩地向著那頁骸骨書頁靠近。
她的動作很小心，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工匠，在精心地雕琢著一件易碎的玉器，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前功盡棄。
然而，就在光明神格觸碰到那頁骸骨書頁的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那頁骸骨直接在剎那間化作了無數的骨粉，簌簌地飄落了下來。
赫爾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著手中那本已經缺了一頁的骨書，又看了看地上那堆散落的骨灰，眼中充滿了錯愕與不解。
“這怎麼可能？”
她輕聲呢喃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按照她的估計，這種不完整的神格，根本就破壞不了哈基龍的骨頭。
畢竟之前哈基龍可是能夠同時動用血與骨兩種權柄的力量啊。
而且在動用這兩種權柄的時候，它的骨骼也沒有出現任何承受不住的情況。
更何況，現實屬性又不是生命屬性，跟死亡屬性相沖。
“這不對……”
赫爾低聲自語道：“按理說，哈基龍作為從神，它的骨骼不應該這麼脆弱才對。”
赫爾一邊思索著，一邊蹲下了身子，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地上那些散落的骨灰。
那些骨灰很細膩，像是經過了高溫的煅燒，輕輕一碰就化作了更加細小的粉末。
這種程度的破壞，與當年被赫爾奪取了魔女血脈之後，因為承受不住神格的偉力，從而化作了飛灰的幽冥很像。
但哈基龍的骨頭強度可是遠超幽冥不知道多少倍。
“主人，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就在這時，一旁的妮芙突然開口道，她雙眼中的資料流逐漸停熄，顯然是已經分析出了什麼。
“什麼問題？”赫爾抬起頭，看向了妮芙。
“魔女之所以能夠承載神格的力量，會不會是因為她們的血脈特殊？”妮芙輕聲說道：
“主人還記得之前真理之門說過，魔女就是現實之神為了解決法則汙染而創造出來的特殊造物嗎。
或許魔女的血脈本身便有著某種咱們不為所知的特殊性。
而正是因為這種特殊性，才讓她們可以承受神格的力量。”
“有這個可能……”
赫爾點了點頭，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手中的骨書，又看了看地上那堆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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