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原地？”赫爾又問了一遍。
“是的。”妮芙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是在另一處特殊的空間。
妮芙嘗試操控輪迴飛蟲向著城外探索，在穿過了一層虛構的幻象屏障之後，外面是一片灰白的迷霧。”
“灰白的迷霧……虛幻界域……半個小時前……”
赫爾輕聲地呢喃著這幾個詞，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她握緊了拳頭，然後重重的錘在了窗臺上。
隨後她猛地抬起了頭來，眼中閃過了一絲凌厲的光芒。
“真理之門。”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原本以為真理之門找她，真的就是為了讓她幫忙對付銜尾蛇。
但她沒想到，那個傢伙遠比她想象的還要陰險。
祂真正的目的居然是用夢境空間拖住了她，好讓她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插手索瑟爾城的銜尾儀式。
“我收回那句話。這群神靈也是一群老陰比。”赫爾惡狠狠地說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意。
這時，妮芙從一旁握住了赫爾的小手，語氣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主人？”
赫爾感受著妮芙手掌傳來的溫暖，心中的怒火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將自己之前與真理之門相見的記憶共享給了妮芙。
妮芙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感受著那些記憶。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半晌後，她睜開眼睛，看向了赫爾，輕聲說道：
“看來真理之門是想要讓偉力之神完成銜尾儀式，融合出來第二個偉力神格。
然後又不想要偉力之神融合這第二個偉力神格。”
“嗯。”赫爾點了點頭，她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雙手撐著床沿，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她沉思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繼續說道：
“我之前還在想，真理之門為什麼要讓我去對付銜尾蛇。
明明那是祂們神靈之間的爭鬥，跟我這個小小的聖階有什麼關係？”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現在我明白了。祂想要的，是回收那枚新融合的偉力神格。”
她說著，轉過頭，看向了妮芙：“可是祂為什麼非要將我拉到祂的夢境空間，難不成覺得我會阻攔祂的計劃。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祂告訴了我索瑟爾的事情，而我又剛好跟妮芙你說起。
可能咱們幾天後都不一定能夠察覺索瑟爾城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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