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源自於生物本能的恐懼，是刻在基因深處的記憶。
而一些因為好奇，或者本能，抬起了頭的人們。
只感覺自己的雙眼處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刺痛，彷彿是有著無數根燒紅的鐵針刺入了他們的眼睛。
咕咕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從他們的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了地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隨即，他們只感覺自己的視線一片模糊，便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哀嚎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在寂靜的城市中迴盪，顯得格外悽慘。
“低頭。”
赫爾一把摁住了同樣想要抬頭看向天空的魔法魔女：“神靈不可直視。”
她雖然這樣說著，但自己卻是沒有絲毫避諱地抬起了頭，目光平靜地看向了天空中的那道龐大虛影。
她的眼神中，沒有恐懼，沒有敬畏，有的只是一種平靜的審視，彷彿在打量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物。
隨後，她繼續說道：“即便這裡的並非是神靈的真身，而是一具能量投影。但祂依然有著恐怖的神性汙染。”
沒錯，眼前的並非是偉力之神親至，而是祂的一道力量投影。
但即便如此，赫爾依舊能夠從祂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極致的危機感。
那股危機感，如同冰冷的刀鋒，抵在了她的喉嚨上，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即便她的這具分身，已經有從神級別的力量，可在這種存在的面前，依舊像是螻蟻一般渺小。
“螻蟻，既見真神，為何不跪。”
突然，天空之上傳來了一陣恐怖的聲音。
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的，更像是無數只蛇在滑動時，相互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冰冷而又滑膩。
讓人聽了之後，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可它偏偏又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彷彿是一道無法讓人違抗的命令。
同時，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向著赫爾籠罩了下來。
那威壓，比之前更加沉重，也更加的凝實恐怖。
甚至就連赫爾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顯然，偉力之神想要靠這種方式，來讓赫爾服軟，讓她跪伏在祂的面前。
如同其他凡人一樣，匍匐在祂的腳下。
“神靈……”
赫爾只感覺身子一沉，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巨山壓在了她的肩膀上，壓得她的骨骼都在嘎吱作響。
一時間，憑藉她這具分身的力量，居然險些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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