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別說，還真有。”
她說著，挺了挺胸，像是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跟我同一時代的老東西，抓不到我。
而那些新生代的神靈，又打不過我。
所以啊，小傢伙，你要學學你的那些前輩們。”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赫爾身上掃視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
“就像你們人族說的那句話，生活就像強姦，如果你無法反抗，那就閉上眼睛享受。
你說是吧，小傢伙？”
她說著，還朝著赫爾眨了眨眼，那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而且你也不虧啊。
你可以從我這個記錄了世間一切真理的真理之門手中，獲得一個解答任意問題的機會。
要知道，這可是多少神靈都求而不得的機會呢。”
赫爾聽著她的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冷。
她看著對面那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少女，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是嗎？那我還要謝謝你嘍。不過……”
赫爾微微眯起了雙眼平靜的看向了真理之門，絲毫沒有掩蓋自己心中的不懷好意。
這讓真理之門被看得心裡一陣發毛，她下意識地就向後退了半步。
“小傢伙，你也在算計我。”
真理之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她看著赫爾的表情，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赫爾卻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算計？這怎麼能說是算計呢？”
赫爾說著，緩緩抬起了自己拿著菲蒂斯頭顱的那隻手。
那隻手上，菲蒂斯的頭顱依舊保持著死前的表情。
只不過她的那雙眼睛，偶爾還會顫動一下，雖然很輕微，但確確實實是在顫動。
沒錯，如今的菲蒂斯還沒有死。
半步半神級別的體質，讓她的意識在頭顱被砍下後，依舊能夠彌留在體內一段時間。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她可能還能保持這種狀態很久。
但是，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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