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嗤。”
真理之門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輕蔑。
不過開口的並非是真理之門的本體,而是她之前奪取偉力神格時分裂出來的那道神力分身。
此刻這片戰場已經恢復了平靜,廢墟的中央被架設了一張寬大的茶桌。
真理之門的神力分身坐在了一張簡陋的木椅上,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片刻後,她將茶杯放在了桌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然後伸了個懶腰,整個人向後靠在了椅背上。
“這不是法蒂姆那個小婊砸喜歡用的把戲嗎?
我怎麼不知道我當初教過這個傢伙使用這種能力。”
她說著,目光轉向了不遠處懸浮在半空中的一面水鏡。
那面水鏡由純粹的虛幻之力凝聚而成,表面泛著淡淡的漣漪,就像是一面平靜的湖面被微風拂過。
而在水鏡之中,正播放著之前真理之門本體與偉力之神交手的畫面。
畫面中,偉力之神龐大的身軀在神國的碰撞中劇烈地顫抖著。
祂的鱗片四處飛濺,灰白色的血液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而真理之門本體則是站在了神國的中央,五彩斑斕的光芒從她身上迸發出來,將她襯托得如同一位降臨凡間的神只。
好吧,她本來就是神只。
而在真理之門的神力分身對面,赫爾平靜地坐在了一張同樣簡陋的椅子上,手中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茶水錶面還漂浮著幾片淡金色的花瓣,散發出了一種奇異的清香,讓人聞了就覺得精神一振。
她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感受著那股溫熱從喉嚨滑入胃中,然後慢慢放下了茶杯,抬起了頭。
“所以,我們偉大的虛幻之神給我看這些,就是為了向我證明你們這些至高神究竟是有多麼老謀深算。
從而讓我不敢在與你的交易中,搞什麼小動作?”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調侃的味道,彷彿所說的這些與她沒有一點的關係。
真理之門聞言,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同樣抿了一口茶水,然後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了赫爾。
“也不算。”
她說著,伸出了一根手指,在面前輕輕晃了晃。
“我不妨告訴你,我雖然沒有對那三個人進行半神級別的血脈改造,但依舊是使用了完整的神嗣契約。
那三人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無論是她們的身體、靈魂還是體內的神格。”
她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觀察赫爾的反應,見到對方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便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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