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萊爾乖乖聽話靠近,眼神疑惑。
埃德加身後的桌子上還有很多卷羊皮紙,他抽出其中一卷,在傑萊爾眼前展開,指著上面幾行字柔聲說:
“你對我們普林斯家有大恩,我都記在心裡,這些是你帶西弗勒斯回來後,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跟西弗勒斯一樣,每年都有。”
傑萊爾驚愕地長大了嘴巴,小手指一拐彎,指著自己滿臉不可置信,
“我也有?”
“你當然該有。”
接話的伊麗莎白,她臉上的表情更是慈愛溫柔,伸手隔著畫布撫摸眼前極度酷似普林斯的孩子,
“你視西弗勒斯為父親,自然也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當然會為你準備生日禮物。”
“只是整個家族都己經被西弗勒斯繼承,你們不要怪我們用你們的東西當禮物再送給你們就好。”
傑萊爾呆呆地搖頭,感覺整個人忽然被一股古怪的氣息包圍,臉熱得發燙。
這、這、這,他也毫無招架之力啊!
傑萊爾小身子一轉,扭頭就跑,瞬間消失在門外!
……
傑萊爾最終是被斯內普教授找到的,倆人一前一後、一大一小回到大廳,看見畫像們挪愉的眼神,同時不自在了一瞬。
3月28日,是傑萊爾這一世的生日。
他有想過要不要說最原本那一世的生日,但想了想還是沒說,畢竟他現在用的身體,是這一世的。
其實都一樣。
埃德加興致勃勃地把日期記在羊皮紙上,傑萊爾眼尖地看到,屬於斯內普教授的那捲羊皮紙頂端,早己寫上日期。
【1960年1月9日,西弗勒斯·斯內普出生】
字跡鄭重、整齊、乾乾淨淨,還帶著一點點激動。
傑萊爾可以想象,埃德加老爺子是如何在激動、欣喜之下還要保持冷靜,一定要寫出自己外孫漂亮的名字。
斯內普教授自然也看得到,伸手輕輕覆上畫像,摸著外祖父寫下的自己的姓名,神色莫名。
“斯內普。”
斯內普教授冷不丁叫了一下自己的姓氏。
埃德加和伊麗莎白一愣,相互看了看,都不明白自家外孫在說什麼。
斯內普教授放下手,淡淡說:
“我的孩子會姓普林斯,毫無疑問,但我不會再改姓,我只會姓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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