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動的心被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剛剛的話原模原樣地被丟了回來,這是在笑話他跟德拉科一樣沉不住氣,不成熟。
“哼,不問就不問,”
傑萊爾嘴硬反駁,
“鄧布利多真要是做了些安排,我肯定能看出來的。”
……
德拉科離開魔藥辦公室,腳步一拐,首接去了同樣在地窖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今天週六,塞德里克沒有被關禁閉,他也許能在休息室找到人。
找了個低年級學生帶話,德拉科很快在門口等到了塞德里克。
一見面,看見德拉科沉著臉一副有大事發生的模樣,塞德里克就揚起一個溫暖的笑容,
“這麼多級長,你還是第一個來找我的人。”
德拉科皺眉,他不信。
塞德里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語含深意,
“我是說,為了某件事或者某種局面,而不僅僅是關心我被懲罰了的級長,你還是第一個。”
頓時,德拉科站首了身子,眼睛半眯,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也沒什麼需要他做的,就是保持低調而己。
實際上塞德里克也不清楚具體要做什麼,他只是收到鄧布利多校長的指示,要求學期結束的最後這兩個月裡安分守己。
不管烏姆裡奇搞出什麼事,只要是在校規和制度之內,就都不去對抗。
塞德里克覺得鄧布利多校長在給烏姆裡奇下套,但他不知道給一隻蛤蟆下套有什麼用。
能得到蛤蟆油嗎?
但無所謂,校長既然吩咐了,他聽從就好了。
同樣的叮囑也發生在坎蒂絲身上,所以他們兩個才會憨厚老實地被烏姆裡奇關禁閉。
“你放心,學生會主席的事情很多,她頂多關我們三天,三天後麥格教授就會以事務繁忙為由把我們帶走。”
“她不會有機會再懲罰我們的。”
塞德里克笑眯眯看著德拉科,像是在看自家彆彆扭扭不好意思表示關心的弟弟一樣。
但他好似想到什麼,眼底一閃而過疼痛,下意識拽了拽右手的袖子。
德拉科被這樣的眼神看得火大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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