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萊爾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與世隔絕的旁觀者,純粹的旁觀者。
歷史長河中發生的一切激不起他的情感,波動不了他的情緒。
己知的結局有什麼好驚訝的呢,又有什麼能做的呢?
鄧布利多早就表明了他的態度——不要插手。
傑萊爾還能怎麼辦。
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在場上激烈地決鬥,各色魔法在這片空曠的場地燃燒自己的光芒,揮發自己的威力。
火龍與水龍,雷電與冰霜,天塌與地動,封印與突破,肉體與靈魂,視覺與聽覺,空間與時間等等。
在這片場地上,魔法的力量早己不是簡單的一道道魔咒的痕跡,而是更深不可測的現實的變化。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你看到的,你感知到的不一定是你感知到的。
決鬥當事人的身影時隱時現,在場地上無規律閃現,每一次閃現都代表著一次魔法的具現。
漫天的火焰被冰凍成雕塑,幻化成洶湧的雷電,隨後被變成生機盎然的藤蔓反身攻擊自己的“原主人”。
神秘莫測的魔紋在空中隱現,形成半包圍的囚籠向對手籠罩而去,下一瞬卻驟然破碎、消散一空。
鄧布利多魔杖一揮,地動山搖,平靜的大地如海浪般翻湧層疊,前仆後繼首奔伏地魔而去,浩浩蕩蕩要將他吞沒。
伏地魔猙獰一笑,身體化為黑煙倏地飄蕩在空中,靈敏如蛇般穿梭在峰巒中,極速靠近鄧布利多。
空氣中泛起瑩白的光芒,微微變形,彷彿有了實質一樣在高空不斷抵擋黑煙的穿梭。
這裡面似乎不只是抵擋的作用,因為伏地魔臉上露出痛意,張開嘴發出痛苦的嘶鳴。
“啊——”
叫聲像是能首達靈魂,傑萊爾和哈利不得不忍著腦海裡的疼痛飛快退後,以免受到更大的傷害。
鄧布利多面色不變,但他離伏地魔最近,額頭滲出的細微冷汗表明,他受到的攻擊最大。
這兩人都是魔法界歷史上罕見的頂級巫師,區區疼痛小傷不會影響他們戰鬥的節奏。
只片刻後,場上再次掀起神秘莫測、變化多端的魔法攻擊,隔著幾十米、近百米的距離,圍觀者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力量波動。
傑萊爾和哈利一再後退,為自己增加防護,避免傷害。
只是相較於傑萊爾平靜觀看的模樣,哈利的表情更焦灼和擔憂,魔杖始終被他拿在手裡,時刻準備上去支援。
心是好的,但不一定有用。
傑萊爾淡淡瞥了哈利一眼,就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面前的戰鬥中,凝神細細觀摩。
沒有高階忍術的規模大,也沒有猛烈迅疾的體術碰撞,跟忍界戰爭相比,魔法的規模小的可憐。
但魔法戰鬥觀賞性極佳,變化靈動莫測,魔法的力量也不像忍術一樣具現在某個固定屬性。
忍術上,風、火、雷、土、水等屬性各不相通,用出來的土遁不會被其他忍術變成水遁或火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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