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也猜測過自己外祖父母是否己經去世,但看到一整面牆的畫像,他心裡頓時觸動不己。
這可不是正常莊園的佈置。
正常來講,一個家族的畫像通常都會被放到一間專門的房間,輕易不會對外人展示。
但現在,在這個看起來是接待大廳的地方,在他落腳之地的正對面,是一整面牆的畫像。
這意味著什麼他一清二楚。
許久沒有感受過家人疼愛的西弗勒斯立刻低下頭,用半長的頭髮擋住自己的表情。
正對西弗勒斯、剛剛說話的畫像突然從一旁走開,沒多久又回來,急切地問:
“族譜上艾琳的名字還亮著,為什麼只有你回來了,艾琳在哪裡?”
……
紐蒙迦德,格林德沃己經躺下睡覺,陷入深沉的睡眠。
他不認為普林斯家會對西弗勒斯不好,所以一點也不擔心。
但睡著睡著,他感覺房間多了個人,剛要起身,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我,老師,我今晚在這裡休息。”
啊……嗯,也行,以前偶爾也有過,格林德沃頭一扭就繼續睡了。
第二天,他跟西弗勒斯吃完早飯,才出聲詢問昨晚的情況。
西弗勒斯抿了下嘴,面容放鬆了一瞬,說:
“沒什麼,就是簡單聊了聊我和媽媽的情況,埃德加和伊麗莎白氣得快不行了。”
“他們想要教訓媽媽,但都成畫像了,什麼也做不了,只好一個勁跟我說對不起。”
“等等等等,你說什麼?畫像?”格林德沃不得不插了一嘴,
“他們是你外祖父母?己經都不在了?”
看到西弗勒斯默默點頭,格林德沃摔了手裡的書。
去他爹的梅林,他還以為會是大團圓,結果人早就被小孩窩囊的母親氣死了。
格林德沃喘著粗氣為自己撿的小孩抱不平。
這都叫什麼事啊,就沒一個好訊息!
“那你的魔藥也沒人能教你了?”
他語氣很差。
西弗勒斯點點頭,然後搖搖頭。
格林德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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