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教授看了他一眼,鄧布利多校長臉上微微有些無奈,
“你以為我就沒有點什麼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嗎?你才三十多,我都一百多歲了。”
他隨手把玩著自己的鬍子,一副想管又管不了只能放棄的模樣。
“打個商量,西弗勒斯,回頭要是爆出了關於我的什麼秘密,先說好,你不能笑,好嗎?”
“不好!”
斯內普教授脫口而出,隨即表情一僵,正對鄧布利多校長戲謔的眼神。
噗嗤噗嗤,牆上畫像開始小聲偷笑。
這麼一打岔,斯內普教授感覺自己可恥地動搖了,他沒好氣地說:
“我知道了,我希望今天的事情能繼續。”
……
空氣一片安靜,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斯內普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在校長室裡大眼瞪小眼,等待著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出現的回應。
“鄧布利多,我想,它大概不會在我們清醒的時候出現。”
斯內普教授乾巴巴地說。
鄧布利多校長乾咳一聲,也有些尷尬,
“好吧,我知道了,等等看吧,看今天會不會來。”
這時,羅森·克勞奇重新回到畫框,打破了校長室略微凝滯的氣氛,
“鄧布利多,我看見他了,那個骯髒的混蛋玷汙了我們克勞奇的家!”
羅森很少氣憤,可現在手中的紳士柺杖被他用力揮舞,嘴裡不停嚷嚷著克勞奇家的偉大事蹟。
鄧布利多校長不得不打斷他,要他迴歸正題,羅森消停下來,說:
“我藏在其他畫框裡偷偷看了一眼,沒敢多看,他們把畫像都摘下來了,只有一個偏僻的角落他們忘記摘了。”
“兩個人,一個是佩迪魯,另一個聽聲音是那個人,但很虛弱,我沒看見他的身影。”
“我還聽到他們提到了納吉尼,似乎是那個人養的寵物,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
“暫時就這些,鄧布利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再回去打探打探。”
“足夠了,羅森,這些資訊己經足夠了。”
鄧布利多校長制止了他。
儘管只是一幅畫像,但萬一暴露在伏地魔面前,他們一定會再次失去他的行蹤。
現在己經知道了他的計劃,可以按兵不動,保持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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