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事嗎,西弗勒斯?”
斯內普教授定定看了鄧布利多校長一會兒,才緩緩說:
“你似乎並不擔心你出事後我的立場問題,那只是一個片段,並不能代表所有。”
“呵呵呵,”
鄧布利多校長高興地笑了幾聲,隨即坦然淡定地反問,
“擔心有用嗎,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恕我多嘴了。”
斯內普教授轉身就要離開,鄧布利多校長的聲音在身後淡淡響起,
“你做好準備了嗎,明年決賽的時候,你很可能會再次見到他。”
斯內普教授身形頓住了。
校長室一片寂靜,隨後,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那你呢,你做好離開的準備了嗎,波特達到你的要求了嗎?”
“成熟、穩重、冷靜、理智、謹慎,他從你身上學到了多少?還是魔咒和戰鬥經驗?”
“你又教會了他多少東西?”
“鄧布利多,如果你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就儘快安排好他的成長,別指望我能替你管教他。”
“我更願意把他獻給黑魔王來換取信任。”
說完,斯內普教授大步離開,“嘭”地一下關上房門。
牆上畫像,羅森·克勞奇咂吧著嘴說:
“太沒有禮貌了,不過他說得很對。”
鄧布利多校長不禁苦笑幾下,而後他坐到桌前,抽出一張紙,羽毛筆蘸了下墨水,準備寫信。
從光屏結束到眾人離開,格林德沃一句話都沒有說,這不正常,鄧布利多校長知道為什麼。
他們之間的分歧,除了雙方對麻瓜和巫師的理念不同外,還有對彼此未來的憤怒和無力。
不得善終,他們兩個,都將死於謀殺。
格林德沃的心氣兒被這樣的未來幾乎打散,沒了抗爭的動力,反正都是要死的。
現在光屏上也提到了類似的情況,他知道對方心裡不好受,沒辦法,只能寫信安慰一下。
“啾~”
鳳凰的叫聲在房間裡輕柔響起,福克斯緩緩落到鄧布利多肩頭,給初秋深夜冰涼的空氣增添了幾分溫暖。
“老夥計,等會兒幫我把信交給他,在他身邊多待一會兒,好嗎?”
”~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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