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喝酒了，四十度的酒。”
楊澄把臉蹭在裴司淵肩頭，還沒幹透的眼淚盡數蹭在了他的襯衫上，輕聲問。
“這是什麼酒？”
“大摩45年。”裴司淵答道。
蘇格蘭單一麥芽威士忌 。
楊澄心裡又開始盤算記賬，追問道。
“很貴嗎？多少錢？”
裴司淵嘴角輕輕勾了一下，知道他又在心裡敲算盤了，所以並不打算告訴他實情，敷衍道。
“不值錢，沒關係，別問了。”
楊澄不肯罷休，立刻從他肩頭抬起頭，臉上還泛著因為一時情動還未褪的紅暈。
他眉頭微蹙，語氣軟軟的，卻帶著一股子執拗。
“別讓我問第三遍，到底多少錢。”
裴司淵望著他這副又軟又倔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如實開口。
“十八萬。”
裴司淵話音剛落，楊澄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臉上交織著震驚、激動與愧疚，眼眶一紅，眼看又要掉眼淚。
裴司淵連忙把人重新按回懷裡，手掌一下下輕拍著他的後背，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沒事的，沒事的，我收藏的酒很多，你想喝哪瓶都沒關係。”
可懷裡的人依舊止不住抽噎，眼淚簌簌往下掉。
“怎麼會這麼貴……我看它外觀簡簡單單，看著普普通通，以為沒那麼值錢才拿過來喝的，我根本不知道它這麼貴，對不起，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裴司淵低聲安撫，“我沒有怪你，喝了就喝了，我心疼的是你的身體，你現在根本不能喝酒，還總這麼哭，對你身體也不好。”
他心裡清楚，楊澄此刻的情緒，大半都是酒精在作祟。
有的人喝醉愛發火，有的人醉了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他還以為，楊澄喝醉了，怕是會揪著自己一頓臭罵，大發脾氣的那種。
萬萬沒料到，他喝醉之後，竟然這麼愛哭。
他繼續輕輕拍著楊澄的後背。
“我剛進來的時候，已經讓蘭姐去熬醒酒湯了，等放涼一些，你要不要去喝一碗，要是身體實在難受，我就帶你去醫院看看，好麼？”
楊澄嘟囔著：“我不去醫院，我就是有點暈，頭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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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同人] 撿到一隻小蚌精【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o7/BQro7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