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淵將視線從門口收回來,邁步朝老太太走過去。
“奶奶,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本來打算……”
話還沒說完,半晌沒開口的楊澄,突然鬆開裴念安的手,上前一步,將裴司淵拽到自己的身後,直接打斷了他。
他直直的盯著老太太。
“您別為難他。我們倆的事,責任在我。要怪,您就怪我好了!”
楊澄這話落下,屋裡的人全朝著他看了過來。
他又側頭,瞥了一眼身後的裴念安。
“安安還在這,我們別當著孩子的面說行不行?也別為難我媽,她什麼都不知道。”
老太太被楊澄說得一愣,抬眼望向站在楊澄身後的裴司淵,那眼神彷彿在說:呦,這就護上了?
裴司淵立在楊澄身後半步遠,跟奶奶在空中對視後,沒有出聲。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楊澄的身後,看著對方毫不猶豫擋在前面護著自己,眼底漫開一層暖意,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散開。
老太太看到裴司淵笑的一副不值錢的樣,滿心縱容。
她重新把目光落回楊澄臉上問:“你認真的?”
楊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對,我是認真的!不管您指的是哪一件事,是裴司淵,還是安安,還是我們的以後,我都是認真的。”
話音落下,老太太忽然移開視線,腦袋微微昂起,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正色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您不同意也沒有用。”
楊澄說得十分篤定,一秒都沒有思考。
老太太沒料到他會回的這麼快,先是微微一怔,又再度看向楊澄。
“哦?我要是不同意,你能有什麼辦法?”
“我……”楊澄被問的突然卡殼,結巴了兩下,“我,我沒有辦法!我沒錢沒勢,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要是您不同意,我就等。”
“等什麼?”老太太追著問道。
“當然是等到您同意為止,等他重新回到我身邊。”
老太太嘴角淺淺扯了扯,似笑非笑看向他。
“我要是到死都不同意呢?你可要想清楚,以我現在這個身子骨,你說不定得等上一二十年。”
“就算這樣,你還要等?”
“等。”楊澄想都沒想,立刻回答。
可老太太緊接著丟擲一個尖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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