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次別再讓我從別人那裡聽到，第一時間告訴我，嗯？”
楊澄點了點頭：“好。”
“那就這麼說好了，以後我有什麼事也第一時間讓你知道。”
他揚起嘴角輕笑，目光落在花束和楊澄身上，認真補了一句。
“恭喜我的阿澄，經歷了這麼久，終於得償所願，順利拿證。”
楊澄抱著花，小聲悶悶地嘟囔起來，帶著點埋怨。
“還說呢，都怪你。我要不是當初去你家當保姆，腦袋老是受傷，耽誤了報名，我去年就能把證拿到手了。”
楊澄現在回想起來，他沒變成傻子，還真是萬幸。
裴司淵的唇角笑意緩緩漾開，眼底淺淺的溫柔褪去，翻湧上來一層深邃又狡黠的暗意，藏著幾分不懷好意的壞。
他身子微微前傾，嗓音壓得低沉磁性，故意逗他。
“原來是我的錯，白白耽誤了你一年的時間，那為了表達我的愧疚之情，今晚我好好伺候你，給你賠罪，好不好？”
這句話一齣，楊澄反應過來以後，瞬間渾身發燙，整張臉紅得徹底，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慌亂地別過眼，語無倫次地反駁。
“誰、誰要你伺候了！”
裴司淵說：“我說伺候你吃飯，給你夾菜打湯，你想什麼呢。”
“你！我…”楊澄瞪他，“你別說話了…吃飯！吃完飯我就要回家！”
裴司淵一聽這話八字眉都瞥出來了，直接轉過身子正對楊澄，一隻手搭在他椅背上，另一隻手牽住楊澄的手，輕輕把人圈在懷裡。
“今晚能不能不回去？”
聽他這麼說，楊澄心跳猛的加速，更慌了，臉直接埋進花束裡，悶悶地說。
“我真的餓了，先吃飯……”
裴司淵莞爾一笑。
“好，那先吃飯，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
飯後，裴司淵直接牽著楊澄，乘電梯上了會所樓上的客房。
房門關上，只開了床頭一盞微弱的夜燈。
窗外夜色濃稠，江面上漂著一串拉長的燈影，晚風輕輕擦過玻璃。
世界好像慢了下來。
沒有多餘的聲響，只有越來越急的呼吸，貼得很近。
溫度從相觸的皮膚上漫開，腦子裡一團濛濛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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