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一覺睡醒,正好是夕陽西下之時,一開門,就發現柳明安抱著一摞書站在她門口,看樣子站了有一會兒。
“這是幹嘛?”姜凝不解地問。
柳明安笑了笑說:“你先前看的那些奇談怪志被燒沒了,我怕你無聊,剛剛又重新去墨香閣給你買了十多本。”
姜凝往他手裡的書上一看,最上面那本封面上寫著《袁太師捉鬼記》。
“謝謝。”姜凝伸手將書接過,放進了屋內,再出來又發現柳明安拿著個盒子站在門口。
“這又是什麼?”姜凝問道。
柳明安當著她的面開啟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根簪子,瑩白色的,線條流暢,色澤柔潤,頂端做成了山茶花的模樣。
“送你的,我覺得挺適合你的。”柳明安笑著說。
姜凝伸手把簪子拿起來,在手裡轉了轉,是陶瓷做的,有點分量。
“為什麼好端端地送我簪子?”姜凝很疑惑。
“額,就是跟下午跟周兄他們出去逛的時候見到了,我就覺得你戴著肯定好看。”柳明安有些不太自然地說。
送簪子的主意是周翼出的,他說:“你讓她明白你的心意,首先就是要表現得在乎她,關心她,平時噓寒問暖什麼的就不用說了,偶爾還要獻一下殷勤,送點脂粉啊,首飾啊,點心啊,衣服啊這些,沒幾個女孩子會拒絕的。”
於是,柳明安帶著兩位兄長一起出門,到首飾店裡精挑細選,選了這個簪子來“獻殷勤”,回來時路過墨香閣,又進去買了些書。
“姜凝,我幫你戴上吧。”
柳明安生怕姜凝說出拒絕的話,連忙推著她進了屋,把人按在凳子上,抬手就解了她的髮帶。
大多數時候姜凝對柳明安都是比較縱容的,一個簪子而已,她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就由著柳明安折騰吧。
只是這次柳明安給她挽的髮髻好像有些複雜,以往五分鐘就弄好的,這次柳明安在她身後折騰了快二十分鐘。
“好了,我把鏡子拿起來你看看。”姜凝聽見柳明安有些雀躍地說。
接著柳明安將鏡子舉高了些,向下傾斜著,讓姜凝能看到自己的整個髮髻。
下半部分的頭髮仍然是披散著的,上半腦的頭髮挽得高高的,其上有兩個小圈,看著大方又精緻。那支簪子就斜斜地插在髮間,像烏雲中的一點落雪,平添了一分風情。
“好看嗎?這是流雲髻,我專門跟老闆娘學的。”柳明安說著又伸手撥弄了一下,把那兩個圈扯了扯,弄得更飽滿一些,有些遺憾地說道:“還有點手疏,沒那個老闆娘挽的好看。”
“已經很好看了。”姜凝很給面子地說道。
“你喜歡就好。”柳明安笑著說道,聲音裡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姜凝看他這模樣,忽然福臨心至,明白了他送書送簪子的意圖。
柳明安在討她歡心。
想清楚了這一點,再看頭上那隻簪子,姜凝心裡多了些說不出的滋味,那盎然綻放的潔白山茶花,就像柳明安的情感一樣,熱烈又純粹。
周翼讓福生酒樓送來的飯菜還有幾道沒動過,柳明安說他去熱一下當晚飯,讓姜凝等著吃飯就行。
姜凝應了聲“好”,等柳明安離開她房間後,姜凝緩緩抬手摸上髮間的簪子,冰涼的觸感透過指腹傳來,她眼前又閃過柳明安剛剛那張滿是溫柔笑意的臉。
”……了瘋也像好我“:嘆輕的聞可不低起響中房,後之久許
。神失些有邊床在坐,子簪了下拔,後燈油上點,中房到回完漱洗,飯晚了完吃地重重事心凝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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