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姜凝把柳明安從空間裡帶了出來,小心地給他蓋好被子,自己再閃身進入了空間內,藉著空間內的光開始看信。
這封信沒有稱呼,沒有格式,跟記賬一樣洋洋灑灑,卻告訴了姜凝她想知道的資訊。
信中寫道:“丞相南宮涯與其妻羅思依夫妻情深,羅有一表兄名程啟文,自幼愛慕羅,待羅嫁與丞相為妻後,心生怨恨,在羅懷孕期間,設計下藥令丞相與一女子春風一度,並引羅至房間親眼見證,令其心神大亂,導致早產,離間夫妻感情。”
“程啟文後被發現死於荒郊野外,生前曾遭毆打,屍首被野狗啃食,面目全非,其狀極其慘烈。”
“丞相夫妻感情破裂,丞相夫人產後三年不曾見丞相一面,後其父去世,夫妻二人操持送葬,方得破鏡重圓。”
“與丞相春風一度的女子,姓蘭名絮,家世清白,亦是被程啟文陷害……”
姜凝驀地想起曲水城那個蘭姨,還有那寫著“南宮泠”的長生牌位,有些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蘭絮未婚失節,無顏回家,出家為尼,後發現自己身懷有孕,於元寧二十一年十二月初九產下女嬰,取名蘭泠。”
元寧二十一年?
姜凝之前看那一堆雜書也不是白看的,好歹記住了這個朝代的一些歷史,元寧二十一年,也就是十七年前。
原來南宮泠十七歲了。
至於十二月初九這個日期,姜凝也有印象,她就是那天和柳明安去普福寺賣的對聯,然後在長生殿看到了蘭姨。
那句“保佑泠兒歲歲平安”的低語似乎在耳邊迴響,姜凝心有些沉。
那天是南宮泠的生辰,她們母女二人隔了十七年再見,卻誰也不認識誰。
甚至蘭絮請的長生牌位,點的長生燈都變成了徒勞,她心心念唸的女兒已經被折磨死了。
長生長生,結果卻是紅顏薄命!
“女嬰五月染疾,蘭絮無力醫治,將其送至丞相府,長跪請求羅思依善待其女,並立下誓言,此生絕不會再踏入京城半步。”
“女嬰為丞相府三小姐,南宮泠。”
姜凝看完這些,心裡長嘆一聲,只覺得無限唏噓。
這南宮泠的命,還挺苦的。
親生父母的結合不是出於愛意而是陰謀,除了母親蘭絮,沒人期待她的降生。就算成了相府小姐,她的存在也跟眼中釘肉中刺一樣,會時刻提醒丞相夫人,自己的丈夫曾經與別的女的翻雲覆雨做過夫妻之事。
難怪宇文彥說南宮泠是個畏縮膽小又怯懦寡言的人,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長大,還有兩個嫡兄嫡姐,本來就不受待見,一定處處遭人白眼冷落,說不定還有來自哥哥姐姐的霸凌, 還有那些見風使舵的奴才,真的會把她當成三小姐嗎?只怕惡僕欺主是家常便飯吧。
這種情況,在現代南宮泠估計能查出來憂鬱症。
這樣的南宮泠像個透明人一樣謹小慎微地活著,也不可能去跟哥哥姐姐爭寵,到底為什麼會得罪人呢?
宇文彥的信紙還剩最後一頁,姜凝心事重重地展開。
“丞相府大少爺南宮宸風,時年二十二,投筆從戎,鎮守邊關,三年未歸。”
“丞相府二小姐南宮沐顏,時年十七,早三小姐九個月出生,待字閨中,欲與瑞王宇文暄婚配。”
“時間倉促,小王手段有限,僅能查探以上內容,報答姜凝姑娘治傷之情,還望海涵!”
。了沒
。安明柳了住抱,床上爬月的外窗著就,出而閃己自,間空到放,紙信起收凝姜
。仇報仇有,怨報怨有就後之,節宵元過好好天明,覺睡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