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玉雕蓮花!”
那胖子聽到聲音回頭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慌慌張張地跑到那僕人身邊,盯著那堆碎玉片,發現已經無法補救之後,怒上心頭,對著那僕人的肚子就是狠狠的幾腳。
“沒用的東西!老子養你這個廢物有什麼用?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那僕人絲毫不敢反抗,盡力蜷縮著身子,嘴裡喊著“少爺饒命”。
這番場面引來好幾人側目,但周圍人似乎都認識這個胖子,只是遠遠看著,連議論聲都是刻意放輕了的。
“這朱宇軒對手下人真是心狠!當街打人,也太過囂張跋扈了……”
“誰讓他爹是禮部尚書呢?老來得子,又是獨子,自然是嬌慣著長大,長歪了也正常……”
柳明安和姜凝都聽清了這些話,明白眼前的人身份尊貴,最重要的是,他應該是見過南宮泠的。
為避免多生事端,柳明安牽起姜凝就往燈會外走,但才兩步,身後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我讓你們走了嗎?”
那個抱著花的僕人揣摩著主子的心思,立馬跑到姜凝和柳明安面前把路擋住,仗勢欺人地開口:“打壞了少爺的東西還敢走?”
姜凝回過頭看著那個叫“朱宇軒”的胖子,眼神有些冷。
那被踹倒在地的僕人緊跟著爬起來,明明自己疼得齜牙咧嘴,偏偏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頗有幾分義憤填膺地衝二人叫喚:“你們兩個賤民!知不知道這玉雕蓮花多珍貴?竟然敢把它打碎,就是搭上你們這兩條賤命也賠不起!”
那僕人說完又立馬轉頭看向朱宇軒,臉上堆起諂媚的笑,聲音裡又透著委屈:“少爺,那蓮花好端端地放在錦盒中,就算砸到人頭上也不見得會碎,都怪這婆娘踢了一腳……”
周圍人聽到這番話,都暗中嘆息,這倒黴的小夫妻要遭殃了。
這裡環境不對,姜凝不管這主僕三人作何反應,拉著柳明安就要走。
“還敢走?”朱宇軒看到自己被無視,怒不可遏,對著那抱花的僕人喝道:“老九,攔住他們!”
其實不用朱宇軒吩咐,老九也知道不能這麼輕而易舉地放走這二人,不然等回到府裡,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活過明天。
老九把花往地上一扔,抬手對著姜凝胳膊抓來。
柿子要挑軟的捏,旁邊那男人比他高一個頭,抓這個婆娘才是最正確的,這是無數次經驗告訴他的。
可惜,人的經驗有時候也會是一種思想上禁錮。
老九做夢也沒想到,他把軟柿子挑錯了。
他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姜凝,手臂突然被人扯住,肚子上傳來一陣劇烈疼痛,下一瞬,身體騰空,他整個人被甩了出去。本以為會重重地砸到地上,結果好像被什麼軟乎乎的東西接住了。
老九正在慶幸,老七卻一臉驚恐把他拉了起來,然後對著地上仰躺的人焦急地喊道:“少爺!您沒事吧?”
老九瞬間面如死灰,那個死婆娘把他砸到朱宇軒身上了!
朱宇軒被砸得眼冒金星,鼻子被撞到,殷紅的鼻血染紅了整個下巴,滴落在胸前,顯得狼狽不堪。
“我要弄死他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