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沐顏臉色一白,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
她身後的丫鬟也滿臉驚慌,猛地抬頭,先是看向南宮涯,再看向南宮沐顏,隨後低下頭用力絞著自己的手指。
“夫君!你說什麼!”
羅思依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南宮涯置若罔聞,上前一步盯著南宮沐顏繼續說:“你在我去江南後,把你娘也騙了出去,然後將泠兒帶到了京郊的宅子,是不是?”
“你毆打她,你打斷了她的手腳,用烙鐵燙爛了她的臉,還給她灌了啞藥,最後讓馬管家找人販子把她賣到了遠離京城的地方,是不是?”
“你還串通泠兒的丫鬟冬梅,編造了她與人私奔的傳聞,在我回來之前,讓此事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是——不——是?”
南宮涯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心痛,看南宮沐顏那滿臉的慌亂,他知道自己半點都沒有冤枉她。
自己的女兒,是個毒婦!
“爹——”
南宮沐顏掙扎著想狡辯,下一瞬,只聽“啪”的一聲,一個巴掌不留情面地扇到了她臉上。
這一巴掌讓姜凝心裡一跳,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南宮沐顏那張臉總會讓她想到那個女人,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那個女人被扇巴掌的場面。
盛怒中的男人的力道不是南宮沐顏一個閨閣嬌女可以承受的,她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半張臉片刻間腫了起來,嘴角浸出血跡,目光呆呆的,明顯被打蒙了。
“顏兒!”
羅思依先前被南宮涯說的一大串資訊震驚得忘了反應,直到這一個巴掌,她才如夢初醒,大喊一聲,趕緊走到南宮沐顏旁邊蹲下,想要扶著她起來。
“夫人,你別動。”南宮涯強硬地扯著羅思依站起來,把她擋在了身後,頭也不回說道:“南宮沐顏欺瞞父母,殘害手足,心思歹毒至此,我若不好好教訓她,我對不起泠兒,對不起南宮家的列祖列宗!”
“夫君,會不會弄錯了?你會不會弄錯了?”羅思依拉著南宮涯的袖子,眼中已經噙滿了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南宮涯心疼不已。
“夫人,我也希望是弄錯了,但鐵證如山。”南宮涯放緩了聲音,動作輕柔地替羅思依擦去臉上的淚水。
羅思依哭得更厲害了,看著摔倒在地的女兒,再看著眼前的丈夫,除了哭泣,別無他法。
南宮涯這時把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渾身抖個不停的丫鬟小晴,還沒開口,那丫鬟就自己“撲通”一聲跪下了,頭低得幾乎要埋到胸口,額頭浸出一層冷汗。
“你是她的貼身丫鬟,你什麼都知道,是嗎?”南宮涯質問道。
小晴抖如篩糠,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這種表現代表著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南宮涯對一個丫鬟沒什麼耐心,“金耀,把她帶下去吧,跟馬管家和冬梅一樣處理。”
小晴驚恐地抬頭,哭喊道:“大人,是小姐讓我做的,都是小姐——”
話沒說完,嘴就被金耀堵上,然後拖走了。
屋內只剩下一家三口,除了羅思依低低的啜泣聲,再沒有人說話。
南宮沐顏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半張臉高高腫著,嘴角有嫣紅的血跡。
“呵!都是我做的,怎麼樣?你要為了那個野種打死我嗎?”
。的認承好不麼什有,此至已事
。釁挑眼滿,涯宮南著看沐宮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