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被氣得病倒了,大夫開了些安神的藥,現在還躺在床上休息呢。”
南宮沐顏咀嚼的動作頓了下,又聽盈姑繼續絮絮叨叨:“我也不知道二小姐你到底犯了什麼錯,但大人一向最疼愛你,他這麼罰你,連夫人都不幫你說話,一定是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確實,我活該。”南宮沐顏說了一句,又接著吃。
既然成為了南宮沐顏,要享受這個身份帶來的好處,也要承擔她之前的罪孽。
很公平的交易。
“唉~但夫人雖然不幫你求情,但還是記掛著你。大人下令餓你兩天,夫人捨不得,這不,讓我給你送飯來了。”
南宮沐顏吃完了最後一口,擦了擦嘴,笑著回了句:“替我跟娘說聲謝謝。”
“你們母女之間何必說這麼見外的話”,盈姑一邊收拾著桌面,一邊回道:“夫人只盼著你真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好好改過,不要再做錯事就好。”
“嗯嗯,好的。”
南宮沐顏乖巧地應著。
盈姑這時又從籃子裡拿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罐子,開啟蓋子,裡面是草綠色膏狀物,聞著一股藥味兒。
“二小姐,來,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盈姑看著南宮沐顏說。
“這……沒必要吧。”南宮沐顏猶豫了,多大點傷啊,還要上藥。
盈姑只當南宮沐顏是不好意思,把罐子放到一邊,上手就來解她衣衫。
南宮沐顏:“!”
有這麼熟嗎?
“我自己來!”
都是女的,看了沒事。
南宮沐顏老老實實把衣服脫得只剩一件肚兜,自己往桌上一趴,露出了背上,腰上,胳膊上的一道道紅痕,看得盈姑心疼不已。
“大人下手也太重了吧,都破皮了,真的是……”
盈姑對著傷口輕輕吹著氣,然後挖起藥膏,輕柔地抹在上面。
傷口原本火辣辣的,藥膏一抹上,立馬涼絲絲的,還挺舒服。
南宮沐顏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了些,扭頭看著盈姑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難以理解。
這就是所謂的“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嗎?
盈姑還在貼心叮囑:“二小姐,傷口癢的話,你可千萬不能去撓啊,留疤了就不好了,過幾個月你還要嫁人的。”
“嫁人?嫁給瑞王?”
南宮沐顏身體乍然一僵,她好像忘記了這一茬。
“是啊,去年皇上為你們指了婚,就等你年滿十八,就可以下聖旨了,到時候你就是王妃了,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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