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塞恩正在和人事部進行視訊會議
塞恩：“凱特琳經理，文員的實到人數怎麼比之前報上來的少一個？”
凱特琳的投影在螢幕上微微晃動，她將一縷栗棕色捲髮別到耳後：“山姆·佐克的offer確認投遞到了他住址的信箱。“她的指尖微微搖動，“但我不保證他接到了訊息“
“怎麼？為什麼對一位未報到的文員特別上心？一般這種情況多半是家裡出現了變故或者臨時有了更好的職位，之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
塞恩：“哦，我看到他的介紹裡有在工坊做過肢體移植的履歷，最近中樞組正在研究這個方向，我還想找他問問市場情況的。能把他的住址給我嗎？這應該不是保密資訊吧”
“當然可以。”
塞恩下班後一路開車到了紅刀事務所，一進門就問前臺：“昨天那位叫佩妮婭的客戶有在聯絡嗎？”
得到的答案是昨天送走後約好是今天詳談，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塞恩在辦公室裡等了兩個小時也沒見到佩妮婭上門
“看來客戶家裡是確實出事了。”
紅刀：“客戶的委託是什麼？”
“去郊區看星星。”
這句話似乎觸發了紅刀的回憶：“呵，郊區的星空，又不是舊紀元的星空，有什麼好看的，不如去都市的天文館。”
說完這句話他沉默了一下，接著說：“正好我有空，這件事跟一下吧，塞恩顧問，鬼魂能提供情報支援嗎？”
塞恩：“我不確定，要問一下。”
十五分鐘後，一份情報就擺在了二人面前。
塞恩：“佩妮婭·約翰遜和山姆·佐克，近期動態和特徵資訊都對的上，應該就是他們。”
紅刀：“佩妮婭任職fly公司研發部科研人員？這倒是能解釋她為什麼有閒錢。”
塞恩：“fly公司是做什麼的？”
紅刀：“一個打撈霧層收容物的小型公司，他們的主要業務就是找人去高空霧層打撈收容物，基本打撈隊十隊死九隊，但只要有一隊能撈回來點什麼，他們就回本了。在平民區他們名氣不小，因為去打撈隊不需要任何門檻，只要活著回來上交工作記錄就能拿到一大筆錢。”
塞恩：“聽起來霧層挺危險的，不過這和佩妮婭一個科研人員應該沒什麼關係才對。她的丈夫...山姆之前在黑獸工坊幹活，你有聽過這個工坊嗎？”
紅刀回憶了一下：“有印象，好像是個做肢體移植和醫療服務的，他們有一種長著黑毛的生化手臂作為核心產品，我見過幾次。”
塞恩：“黑毛？什麼技術，效果怎麼樣？”
“我哪懂技術，效果只能說聊勝於無吧，沒見過高手移植過這東西。”
當二人順著地址找過去，這是一家中檔小區，有安保，但不多
負責小區安保工作的是一個小事務所，紅刀報了個名字就趕忙過來陪同開門了，至於一行人要做什麼根本不敢問
“就是這戶嗎？”霍恩看著面前的大門，門口的鎖似乎是被暴力拆開，原本的把手位置只剩下一個扭曲的破洞，“都這個情況了你們安保一點都沒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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