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線人失蹤了——連帶保護他的事務所員工也下落不明。
霍克不安地在大廳裡踱步，剛裝修好的明亮大廳地板閃光晃得人眼暈，他急促沉重的腳步聲給在場的所有人加了個效率+50%的壓力buff
已經是第三次了。我們可以投入資源，但不能什麼情報都收不回來！
有人回了一句：也不全是白忙活。至少這次確認了——黑獸工坊對所有靠近者都是無差別攻擊。
自從鬼魂組織開始調查黑獸工坊，整個情況就沒有樂觀過。
霍克進行了三輪試探。
第一次，找了個附近的平民，讓他去工坊周圍看一眼——人一去便杳無音信。
第二次，從黑市僱了個經驗豐富的僱傭兵——黑市僱傭兵打架的本事普遍很爛，但保命的能力還過得去——結果一樣，一點聲音沒有就消失了。
第三次，他正兒八經委託了一位合作伙伴，配備短程對講機，任務內容只是從工坊門口正常路過。以防萬一還專門請了一家事務所暗中提供安保——結果目標剛接近工坊，對講機裡一聲，訊號中斷。再無下文。
怎麼，調查不順利？
聲音從霍克背後傳來。他脖子一縮，才發現不知何時格雷戈已經站在他身後了。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袍，戴著鳥嘴面具——沒人看得到面具下的表情。
老闆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聲啊。
是你感知太弱了。我記得我也沒少給你撥款吧——你打算做什麼強化？還不夠？
霍克撓了一下頭：還差一點，快了。我想買B公司的那套終結者。
哦，那套啊。格雷戈瞭然，沒看出來你竟然喜歡那個。
終結者套裝——非常冷門的一套外骨骼裝甲，都市大多數人甚至沒聽說過B公司還有這東西賣。整套裝甲由強化結構動力甲配合電子反擊系統構成，保證剛出搖籃的普通人也能在高強度戰鬥中打出固定炮臺的效果。武器配置包括一門電磁炮、一臺實彈無人機，以及一門一次性微型核彈發射器。
造價的一半都在那門核彈發射器上。在下水道環境下，一發能讓幾個街區沉沒。發射的同時整臺機甲會熔鑄密封，最大限度保護使用者。
這種極端思路的產品，自面世以來就不受都市消費者待見。經典的買得起的看不上，看得上的買不起。純論單次殺傷力已經勉強摸到論外級門檻的武器，就這樣淪為了冷門談資。
格雷戈本想大氣地來一句差多少我給你補。但考慮了一下最近的賬目，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血肉之樹的研究專案，公司沒有撥過一分錢。雖然走的是其他專案的資金流，但意味著需要平賬。研發層現在表面還算寬裕，實際上專案之間賬單互相補窟窿——整個資金鍊脆弱得像老年人的血管，稍微有點動盪就可能惡性斷裂崩潰。要是沒野心還能湊合過日子。但格雷戈不是安分的主。
一堆公司計劃外的專案計劃書已經壓在辦公桌上了。這錢還真不敢隨便花。
咳。那你努力存錢。對了，紅刀人呢？我去調查一下這件事，讓他幫我做一下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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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
紅刀：什麼？又是安保工作嗎？哦，我沒意見——就是覺得最近做安保做得有點多。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沒說的話：感覺自己都快成全職保安了。
那我們怎麼搞？直接衝到那家工坊裡，抓人出來問？
格雷戈連忙制止了他這個想法：不——一般情況下這麼幹沒問題。但如果對面背後是字母級公司，硬闖就沒用了。話說，你知道S公司的武器正規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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