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塞恩難得地帶著兩位組長一同走了進來，開門見山道：“首席，我們得彙報一下這次的研究結果。”
趴在辦公桌上的格雷戈似乎顯得有點疲憊，一隻手勉強支撐著腦袋，反應也比平時遲緩了一拍：“怎麼，之前的試驗結果出來了嗎？我看你們動用的人力不少啊”
塞恩：“算是吧，工時投入下去還是有結果的....你來看看這個”
格雷戈接過塞恩遞過來的檔案，看了兩眼皺了皺眉頭：“怎麼還和S公司扯上關係了？”
塞恩看了一眼慶白
慶白接過話題：“這個我來解釋吧，我們之前對‘血肉之樹’的分析陷入瓶頸主要是我們猜不到這個改造物的改造目的是為了什麼”
“一個技術被研究出來總是帶有明確目的的，無論是為了獲得更強的生存能力、進攻能力、掠食能力，總歸是有目的的。但血肉之樹....我們看不出製造他的目的何在。”
格雷戈贊同地輕微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對一個事物最基礎的分析目標就是知道這玩意是用來幹啥的，假如不知道用途，純分析技術和工藝就很容易繞遠路
慶白：“這也是最令我們疑惑的地方，血肉之樹的結構基本被分為三個部分——果實、枝幹、根系。果實簡單的保留原本死者的大腦...也可能並非能算死者，因為他們並沒有完全腦死亡，這個改造是他們仍活著的時候發生的，改造後的大腦果實維持著基本的，沒有自主意識的生理活動。”
格雷戈單手有節奏地敲擊桌面：“這是什麼意思？生物計算機嗎？”
慶白道：“有點接近這個概念，但不同，果實依然有情緒波動，而且非常強烈，也會不斷的重複生前比較深刻的一些邏輯和記憶回憶，但這些都像是錄影帶，週而復始，一遍又一遍地進行，直到營養停止供應。”
格雷戈敲擊桌面的手指驟然停在半空。這東西的邪門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從這方面來看，之前幾位組長的研究陷入停滯也可以理解的，這似乎看起來像是一個刑具，但誰會為了這樣的刑具費如此大力專門做一套技術呢？要起到類似效果用S公司的現成產品不就好了....
哦，這還真有點S公司產品的意思
他若有所思：“我大概知道你們怎麼關聯到S公司的了，繼續說”
慶白：“那我接著說，枝幹的技術含量也不低，它做到了對大腦的營養補充和整體程序的維繫，而且我懷疑它能自動駁接果實部分，這並不是一個單一的技術，它是一整個成熟的產品”
格雷戈：“工坊搞不出這種東西，他們沒這能力”
慶白：“當然，這個產品就算讓我們來做都得花不短的時間，值得作為大專案了。而且這還沒完，根系才是整個造物最複雜的一部分，我們解析不出這是什麼技術”
格雷戈抬頭：“解析不出？”
慶白：“是的，我們沒法得出結論。甚至一開始我們誤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植物根系，實際上在更深入的研究後我們發現，根系在接受果實訊號後持續產生一種獨特的、規律性的震動波...它在向周圍環境中不停地、有節奏地發射著某種訊號。我們確信這個產品多少和S公司有點關係，裡面的一些改造邏輯和他們的產品很像，但具體的技術要研究出來需要花費的時間非常長.....而且可能觸碰到專利法問題。”
格雷戈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拇指和食指用力揉捏著眉心
辦公室裡其他人安靜下來等待他的決定
“停止對具體技術的研究，每組留一到兩個人保持對血肉之樹的觀察和環境記錄，我們至少要搞明白這東西是拿來做什麼的。”
“對了塞恩，冰巨人手術的進度順利嗎？”
塞恩：“還算順利，第一批使用者適應的很快，但結合諾拉丁晶體的【棕血巨人】專案還沒正式進行手術，可能今天稍晚時候會做一例”
格雷戈：“嗯，我剛批准了盧卡斯組的經費申請，多段時間伊斯卡里奧特也會回來，這個專案僅作為探索....壓力別太大，就算你沒搞定我也有別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