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走進辦公室裡聽到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心頭一顫
“盧卡斯組長，生物質回收技術開發專案後面由我帶頭開發可以嗎？你們的進度有點慢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這語氣可不像是詢問
即使這樣盧卡斯還是想掙扎一下：“首席，我們組目前的開發進度還算理想，最少半個月我們就可以確認目前常規的幾條線路的可行性，後面只要加大研發投入一定能有還不錯的成果....”
格雷戈抬頭看了他一眼
“抱歉.....”
當盧卡斯有些失落的離開辦公室之後，整個小組都快速的轉變研究方向
原本的幾條研究路線被否定，新的實驗設計被快速的分發到每個研究員手裡
三天後，專案結束了
當研究方向的指標被首席強行撥轉之後，整個小組彷彿被注入了一股無形的、令人恐懼的的驅動力。
整個過程都讓盧卡斯感到....畏懼
他很難精確的表達自己的感受，是的，依然會有失敗的結果，但彷彿失敗都是首席推進專案中精準計算的一環。不再需要研討會，不再需要一次次重複試驗做猜想和擬合
首席彷彿已經知道了答案就在那裡，其他人只是無情的調參工具罷了。
沒有一次無效的實驗，一切都順其自然，所有遭遇的困難和問題都在還沒浮現之前就被規避
當成果出來的那一刻
所有人彈冠相慶，大家在實驗室裡開香檳互相擁抱，慶祝即將大手的大額獎金——除了盧卡斯自己
“我就是個廢物”
他背靠在走廊上，低頭凝視自己的工牌，感受冰冷的金屬牆壁剝奪自己的體溫
“沒必要這麼失落，至少你比我強多了”盧卡斯抬頭，是羅生
盧卡斯：“強在哪了？”
羅生：“至少你把專案開起來了，我連開專案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等著首席餵飯吃。”
“有區別嗎？說真的羅生，你覺得我們在這還有作用嗎”
羅生嚴肅的點頭：“有，我們幫首席節約了時間，就算結論就在那裡，讓結論變成現實還是挺有意義的”
“行吧，至少我們確實不會失業”盧卡斯費力在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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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戈看著辦公桌上的培養皿
這是一塊外觀呈現淡粉色的菌落狀物質，靜靜的躺在容器底部，菌落表面具有高度凝聚的膠質結構，質地類似溼潤的菌苔，在自然狀態下會表現出肉眼可見的輕微蠕動，彷彿擁有低活性生命體的節律性收縮。
培養皿上設定了上百個可以輕微放電的電極，另一頭連線線插在辦公室的電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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