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上週還坐你對面那個位置。你什麼時候最後一次看見他的？”
沉默了大約三秒。
“......五天前。我以為他離職了。”
“他和你關係不錯，他有和你說過打算離職嗎？”
沒有人接話。
霍克在門後的陰影裡屏住了呼吸。他悄悄的記錄著這些談話，同時在視野範圍內快速掃描著房間裡的裝置佈局。
靠牆能直接碰到的有三臺電腦，兩臺休眠，一臺開著。那臺主機的電源燈是綠的，螢幕雖然黑著，但機箱風扇在轉就夠了。
霍克以極慢的速度向那臺電腦移動。每一步的落腳都預先選好位置避免意外——畢竟他沒法判斷這兩個研究員做了什麼等級的強化。
他花了整整兩分鐘才摸到電腦邊上。
“你覺得大衛去哪了？”女研究員的聲音從對面的工位傳來。
“我不知道。佩妮婭也不見了。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再提她...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霍克從腰帶上的密封袋裡掏出一根隨身碟。普通的黑色外殼沒有任何標識，介面可以自適應上百種不同的協議入口。
來之前格雷戈親手交給他這玩意兒並告訴他怎麼用，但沒說明白具體效果
“找個插得上內網的電腦。插十秒拔掉。它自己會幹活。”
這裡面實際存了一個安吉拉的子程式，用來入侵小公司的內部網路真是綽綽有餘
霍克把隨身碟插進了主機的介面。
螢幕亮了一瞬間又熄滅了，彈了一下好像是安全提示的東西——極快，快到他的眼睛幾乎沒捕捉到任何畫面就消失了。要不是一直盯著螢幕恐怕他會以為這是錯覺。
十。九。八——
男研究員站了起來，往飲水機走去。方向正好是霍克的位置。霍克側身，把背貼緊辦公桌側板。男研究員從他的面前走了過去
七。六。五——
女研究員嘆了口氣，把馬克筆的蓋子蓋上，也往這邊走來。她要拿她放在另一個工位上的外套——就在霍克左側兩步的位置。霍克一動不動，摒住了呼吸
四。三。二——
女研究員拿了外套，轉身回到白板前，開始收拾桌面上的草稿紙。
一。
零。
霍克拔出隨身碟，動作極輕，介面脫離時只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滑動摩擦。他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研發部，重新隱藏到消防梯的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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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前往辦公樓的地下二層，那是情報中最可疑的地方，那裡密級很高，不少小道訊息都隱約指向那裡多少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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