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懂的東西還是太少，我這些年的學習恐怕掌握的東西連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吧。”King事務所的研究員利肯特看著塞恩剛批註的檔案發出感慨
牆壁和地板鋪設著潔淨的白色聚合物板材，在這喧囂的都市，仍有一角之地擺的下兩張辦公桌供人自由的書寫，塞恩在燈光一筆筆將自己的靈感修飾，這是屬於他自己的實驗，沒有其他人插手，也不必尋求首席的幫助。
塞恩將手上的筆擱置在一旁說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有天賦的，只是腦域開發手術做的太晚而已，學術一途靠的是勤奮、積累、靈感，你的靈感和勤奮都是不錯的，只是少了些積累。”
“勤奮嗎？”肯特苦笑一聲，“別人這麼誇我我還能認一認，老師你這麼說我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太怠惰了”
或許，他也需要進行一下睡眠剝奪手術？確實是覺得最近精力越來越不夠用了。
“老師你還有什麼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塞恩抬手：“事實上，我確實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事務所談...”
“您說”
“你們願意出一些人參與我的人體實驗嗎？”
......
第二天一早，肯特就帶著一大摞名單遞給了塞恩
king事務所其他的沒有，人那可是管夠
“有點太多了”塞恩一邊對著名單打勾一邊說：“而且我付不了幾個錢，你們真沒必要給我這麼多人。”
“老師您可能不清楚您對King事務所的貢獻有多大，假如您願意加入King事務所想必大家都會樂意給你單獨設立一個部門作為最高的幾個位置之一。”肯特恭敬的將後面的名單攤開方便塞恩查閱，“下個季度預期的農業收穫能提高百分之八十以上，這節約下來的資金足夠我們做太多事情了，更何況您還專門幫我們的優化了能量輸送管路和醫療方案....”
“都是現成方案，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沒花什麼力氣”塞恩打斷了學生的每日感恩環節，並趕在繼續客套之前換話題把這事跳了過去
“嗯...有病沒病的都需要，常見基礎性疾病各三例吧，各年齡段、膚色的人都要有，沒有小孩？算了這個不重要，反正都市沒多少小孩。”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挑選著實驗物件，也就是King了，換個勢力都拿不出這麼多人口樣本。
打了大約三百個鉤之後，塞恩滿意的收起了筆：“就這些，放心，雖然是第一次實驗，但安全度非常高，應該不會出現多少風險。”
肯特：“沒事的老師，世界上沒有人會因為一點理所應當的風險而抱怨。不過冒昧一問，這個手術的效果是什麼呢？”
“所有的基礎”塞恩露出笑容，“我打算將它命名為【培元手術】，這是取了一箇舊紀元古籍中的詞意，其本意為鞏固基礎，這個手術並不能把普通人強化到九階，它會廣泛的強化耐力、自愈能力、反應速度.....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希望它的成本足夠低，而且不會和市面上已知的任何強化手術衝突。”
“不和任何強化手術衝突？這是怎麼做到的？”肯特驚訝
都市中絕大多數手術都具有衝突性，強化手術往往是在一個體系在對整個身體進行的全面改造。而各大公司為了讓客戶能持續購買本公司產品更是不希望客戶有機會跳走做其他公司的強化手術，在這種大趨勢下，研究手術之間的衝突性都是專門的研究學科。
“不要做大的修改，只強化人本身的東西，這其實是卡巴拉昇華的理念...哦，不能和你說這個，我換個說法，其實任何人都可以靠鍛鍊和運氣達到一個很不錯的身體狀況，我只是用這個手術讓他們直接達到了那個狀態。”
塞恩的目光垂向手中的實驗筆記，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邊緣。沉默如薄霧般瀰漫了幾秒，他才抬起眼，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希望......都市裡的每個人都能接受這個手術。”
他頓了頓，像在斟酌詞句，又像在對抗某種巨大的虛無：“培元手術不會賦予人撕裂鋼鐵的力量，也不會讓他們成為變異的怪物。它只是......給普通人一副更結實的軀殼。當意外降臨——比如一場坍塌、一次毒氣洩漏，或者是最尋常的火併的時候，他們的倖存率能再高一點。”
肯特怔住了，他嘴唇動了動，困惑並未消散：“老師，我...還是不明白。既然它無法讓人觸及足夠的力量，無法帶來階層的飛躍，那它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呢？”
“意義？”塞恩輕聲說，彷彿在問自己，“也許只是覺得自己能做點什麼，不甘心什麼都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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