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算完,這鞭子抽的位置也有講究,新奴工抽背,老奴工抽腿,最老的那批一般不抽,要抽就抽臉,但老油子奴工會主動用背來擋,這時候就要看監工的技術了。
監工正為自己剛剛那精準的一鞭洋洋自得,就這鞭子,整個工坊能抽出來的不超過三個人,一鞭下去效率+20%
雖然剛剛那個奴工只是拿快了兩秒,但不重要,他已經兩小時沒抽過人鞭子了,抽一下才能讓他們手腳麻利點不出事故,這就是...那什麼...哦,“預期管理”。
正當他陶醉於自己的技藝之時,一股甜膩的氣味傳入鼻腔
“什麼味道”
監工皺眉仔細嗅了嗅,他額頭上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了,這不是娛樂藥劑的味道嘛,誰這麼好心往工坊裡捎娛樂藥劑了,這味還挺正。
他不自覺的閉上眼睛朝著一旁走去.....
架構師用力踩死了腳下的保安,就像踩死一隻老鼠
他沒有多做什麼,只是走過去,聖域對於沒有到上三階的人來說具有碾壓性優勢,保安正向往前走就不知道為什麼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地面莫名其妙的光滑讓保安的腦袋直接滑到架構師的腳邊
於是架構師就非常自然的踩上去把保安的脖子踩斷了
另一名保安也如法炮製,這倒黴工坊甚至沒裝自動報警器,真是大好事
架構師冷笑著看著整個工坊的人陷入幻覺,這些奴工和監工紛紛閉上了眼睛,伸出雙手朝向“樹”
噗嗤噗嗤噗嗤,開罐聲絡繹不絕
紅色的汁水匯聚成溪流,高高的樹梢上掛滿了沉甸甸的果實
氣味和根系開始向遠處蔓延
一些路過的路人也被這甜膩的氣息邀請而來,受邀參與這奢華的盛宴。
“差不多了...不能再等了”
架構師覺得已經到時間了,雖然不知道那個叫諦聽的組織反應速度有多快,但料敵從寬總是好的。
於是他走到節點跟前
現在的節點已經生長成了一棵大樹,樹幹頂住了屋頂,就像一根承重柱一般粗壯。
架構師咬住一顆果實的耳朵,摘掉一扔,任憑汁水在自己臉上流淌,果實掉落在地發出啪嘰一聲爆汁的脆響。
他已經沒有手了,所以不能抓住,只能用嘴咬緊樹枝的末梢,這裡有一截尖銳的、不斷蠕動的木質突觸
架構師強忍著突觸在嘴裡不斷蠕動的反胃感,猛的脖子發力腦袋一沉
這截樹梢就順著口腔直接刺入架構師的顱腔之內!
“咯咯.........”架構師眼睛開始翻白,發出無意義的痛苦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地
但他的大腦仍精確的指揮著身體將突觸控制刺入指定的大腦區域
沒有器材,就只能用最簡單的物理接入了
這個過程是痛苦而折磨的,但他最終還是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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