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真羨慕你”
霍克漫步在都市的街道上，身邊是難得閒下來的塞恩
塞恩沉默片刻，問道：“我比較疑惑的是，為什麼首席沒帶上你去諾亞。
“我去諾亞？去幹什麼”霍克一腳把路面上不知道誰砍出來的碎石踢到一邊，“我只是幫老大打理家業的，諾亞沒有資產需要我打理，我過去了也是碌碌無為。而且你們過去要用錢的地方多了，我在C9至少能打錢給你們。”
“你會過來的是吧？”
“當然，但不是現在。”霍克的目光望向遠方，語氣沉了下來，“諦聽的發展正欣欣向榮，這裡離不開我......情報壟斷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在信譽和渠道才是關鍵的情報領域，一旦出現巨頭，就會快速產生贏家通吃的效應。”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凝重：“但正因如此，幾家老牌事務所都對我們產生了極大的戒心。我們需要面對新的挑戰......情報不能平權。情報平權了，就意味著鬥爭的減少。鬥爭的減少，就是消費的減少，到時候大家都得餓死。”
兩人並肩而行，這條路通往King事務所的街區。幾分鐘內，誰都沒有再說話。
“那紅刀呢？首席沒邀請他去諾亞嗎？”
“邀請了，但他拒絕了。意料之中”
“我還以為他會答應，畢竟看起來他和我們關係不錯。”
霍克輕笑一聲：“哈，塞恩你也就搞搞你的研究了，紅刀和我們是有本質差別的。他是一個可靠的人，一個守信的人，但他先是紅刀事務所的所長，然後才是諦聽的合作伙伴，最後才是老大的朋友。”
“更何況，諦聽也需要紅刀。”
塞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學習了。”
他們走過幾家King事務所開設的商鋪，塞恩能看見商鋪裡擺放著剛運輸過來的蔬菜和蘑菇，他能認出這些作物的種植方法和產地，這些都有他參與貢獻。
遠處，炫彩的廣告牌的亮光穿透霧氣，在地面上投影巨型的影像——
一個普通文員在下班路上，手裡提著公文包，步履匆匆。背景是典型的都市街景：鏽蝕的圍欄、斑駁的牆體、遠處模糊的霓虹燈光。霧氣在他身周緩慢流動。
陰影中突然竄出兩名手持工坊制短弩的襲擊者。他們堵住前路，弩箭已上弦，似乎就要將文員射殺於此。
文員側身、擰腰，箭矢擦著他的肋下掠過，他向前踏出一步，避開第二支弩箭的軌跡，並藉助踏地的反衝力迅速拉近距離。
襲擊者慌忙試圖重新裝填，卻被文員奪走武器輕易反殺。
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帶，文員拾起掉落的公文包步入霧氣深處，背影逐漸模糊。
全黑的畫面末尾浮現出兩行簡潔的白字：
T公司生存手術——讓你活下來，然後贏下去。
每個都市人都做的起的強化手術
......
那是T公司在為生存手術預熱的投放廣告。
塞恩望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來到C9區，改變了這裡...哪怕...只有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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