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情況發生了,有除他之外的聖徒進場了。
他其實早在騎士踏入戰場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對方。
或者說,對方根本沒有遮掩自己的意思。他就那樣坦然地踏入戰場,像走進自家的庭院一般,輕描淡寫地扭轉了整個戰局。
他能看見騎士手上握著的那面東西,那盾型的武裝通體晶瑩,透過晶化的外表可以看見內部複雜的結構。
炙星第一時間進行了多輪試探轟炸,一部分轟炸封鎖可能的閃避路線,另一部分則直取騎士本人——他要將這個變數,在登場之前直接抹殺。
然而,一切毫無意義。
當那面盾牌舉起之時,空間就扭曲了
就像一張紙,被人中間擰了一個節,紙上的線條在紙面上仍按原本的軌跡移動,但在紙外的視角來看,所有試圖橫跨紙兩端的線條一定要穿過中間的節。
而所有的光和熱,在遇到那面盾牌之後,全部停滯,被凝固在了原地。
羅蘭·艾爾維斯,手持太陽,就懸停在半空之中,巋然不動。
哀嚎琴音號對地面的支援就這樣被切斷了。
失去了軌道支援的地面部隊,根本無力抗衡那些瘋狂湧來的觸手。
他的員工正在被屠戮,事務所的資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每一秒,都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炙星咬緊了牙。
他對自己的ego有足夠的自信,【升溫】的力量上限只是他承受的上限,而對方無論是用的什麼裝置,也不可能在高溫之下一點影響不受。
璀璨的光芒凝聚到極致,在磁場的推動下化作一道毀滅的光柱,朝騎士轟然射去。
而騎士只是一點點向著哀嚎琴音號靠近。
那毀滅的轟炸強度越來越誇張,每一擊都能直接摧毀整個研究所,但現在全部泥牛入海,在盾牌前凝固。
汗珠從炙星的額角滑落,沿著臉頰滴落。
這不可能,對方承載的能量都已經超過他自己能承受的上限了,在沒有專業裝置隔熱散熱的情況下對方憑什麼能完好無損?
T公司,聖徒,盾牌...
一個名字,驟然在他腦海中炸響——
“...都市傳說——【見證者】羅蘭!”
炙星終於透過一些特徵發現了他正面對著什麼樣的敵人
【見證者】羅蘭,因親眼見證了數個研究所、小型公司的滅亡而得名,這些年T公司的內亂中總有他的身影。
太空中並不能直接對話,羅蘭也並不知道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當然,他並不在乎對方知道與否,他也並不喜歡“見證者”這個稱呼。
他只是履行著自己的工作職責——將這些入侵者趕出去。
他甚至不想殺死這些人,要不是有悖原則,他巴不得這些人能和T公司的人拼個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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