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風突然一低身子,竟然在這麼短的一瞬間反應過來,將脖子直接伸向流光落點之處。
三師祖滿臉震驚,他是怎麼能反應過來的?
他只能強行逆轉靈氣,對準那道流光一收,將大部分的流光收了回來。
哪怕被收回了大部分,但是沈凌風是用最脆弱的脖子接的,他痛哼一聲,被這一擊打得身子都飛了起來。
沈凌風狼狽著地,他捂著脖子,眼睛卻是冷冷地看著三師祖,剛才強行收回那一擊他一定岔氣了。
這種算計沈凌風已經太熟悉了,只不過面對化神期修士倒是頭一回,在靈界能被金丹修士追殺都已經是頂天的事了,畢竟那邊大家都比較遵守規則。
激怒他,讓他失去理智,引誘他,讓他失手岔氣,每一著都是在從內部削弱他。
而讓沈凌風欣喜的是,他似乎找到了激發那種神秘狀態的方法,在極度危險甚至是瀕死狀態,那種狀態就會顯現出來。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放他離開,我告訴你我們得到的東西!”沈凌風直面暴怒的三師祖,面對那恐怖的威壓,氣勢上卻絲毫不弱。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面對如此強敵,沈凌風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嘿嘿!”三師祖冷笑出聲,一臉鄙夷地看著沈凌風,“就你,能值什麼!”
“你自己想想便曉得,劉金這些年來必定沒什麼奇遇,不然何來如今如此落魄。”沈凌風不急不緩地說著,指著劉金,他的情況有目共睹。
三師祖冷靜了下來,但是嘴上卻是不依不饒地說著:“他好歹曾經是我天陣門弟子,資質也不會差,他都沒什麼奇遇,更何況你?”
“哦,你真這麼覺得?”沈凌風笑了,指著四周無比豪氣地說道,“若不是遇上了我,解開了你們禁地陣法其中的秘密,怎麼可能抵擋得下如此獸潮。”
“秘密?”三師祖冷冷的觀察著四周,確實如沈凌風所說,這裡有陣法使用的痕跡。
而且這裡這麼深入,必定陣法也是極強的,至少都要三級以上。
而他們兩個人這點實力想要發動三級陣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空口無憑,我怎麼可能信得過你?”
“我可以把一部分畫出來,直到劉金走遠我再告訴你剩下的。”沈凌風鬆了一口氣,上鉤了!
緊接著他取出了相關材料,便在地上畫了起來。
“慢著!”三師祖止住了正要佈陣的沈凌風,小心駛得萬年船,鬼曉得會有什麼樣的情況,“你畫我來佈置!”
沈凌風大喜,正愁你不咬鉤呢,這正是想瞌睡來了枕頭。
“可以,你看好了!”沈凌風拿起一根斷骨,便在地上將三疊陣畫了起來。
“怎麼回事?你在忽悠我?這怎麼可能?”三師祖一邊佈置著,便如同看著石壁上變化的影子,他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兩種不一樣的存在能夠在一起執行。
三師祖這會兒感覺到了不對勁,直接吐出了一口老血。
“你小子竟敢暗算我!”
含怒的拂袖向著沈凌風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