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柳明安從趙強那裡問出了關於姜凝的事後,立刻回了屋將那些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姜凝。
“曲水城……楊瞎子……”姜凝輕聲念著這幾個字,若有所思。
柳明安為事情進展順利而由衷地感到開心,笑著對姜凝道:“我下月參加鄉試,大概半個月放榜,也就是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什麼一個月的時間?”姜凝不解地問。
“一個月後,鄉試放榜,我應該可以考中舉人,而會試在明年三月初,這個期間我們就可以去曲水城走一趟,探明你的身世。”
柳明安認真地說著安排,顯然在之前他就已經設想好了,說的時候眼中一直有淺淺的笑意。
姜凝想說“我自己一個人去”,想說“你以後一個人好好生活”,想說“我們後會有期”,但看著柳明安那雙澄澈的眼睛,那些會傷人的道別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算了,姜凝在心底嘆了口氣,就跟第一次上山一樣,給他留個字條不告而別吧。
姜凝暗中做了決定,又繼續拿起書看。明日離開,姜凝只打算帶二兩銀子應急用,剩下的錢都留給柳明安,然後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就出發去靈山鎮,再想辦法去曲水城。
這些閒書是買來解悶的,姜凝不會帶上給自己增加負累,就留給柳明安隨他處置吧。
只是姜凝一想到她走了之後,憑柳明安做飯的手藝,這段時間天天吃肉好不容易讓他看著健壯了些,過段時間估計又要變回去了,變回第一次見他時那清瘦的模樣,姜凝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過了些時候,姜凝放下書進了廚房。
二人照常吃完飯,柳明安去洗碗,等他擦乾手從廚房出來,就聽姜凝說道:“柳明安,你教教我梳頭吧。”
“你怎麼突然想學梳頭了?”柳明安詫異道。
因為要離開,總要學會自己梳頭。姜凝在心裡說。
“就是想學了,你教教我吧,教我個最簡單的就行。”姜凝若無其事地說,抬手扯下了自己的髮帶,一頭青絲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
此時太陽已經落下,天邊還有最後一抹紅霞,橘黃色的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姜凝身上,將她籠罩著,讓她整個人好像陷落在豔麗的雲層裡,美得不可方物。
柳明安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不知不覺中,心跳聲逐漸劇烈。
“柳明安?”姜凝見他不說話也不動彈,疑惑地喊了一聲。
柳明安從短暫的痴迷中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握拳輕咳了一聲,別過臉去,不願讓姜凝察覺什麼。
柳明安拿著鏡子放到姜凝面前,然後走到她身後,一手將她的頭髮全部攏在手上,另一隻手拿著梳子從上往下梳順。
柳明安一下一下的梳得很慢,兩人都沒有說話,時間在這一刻好像化作流水,從他們身邊緩緩流淌過去,柳明安卻希望這樣寧靜溫馨的時光能夠停在這裡。
“簡單一點的,太複雜了我學不會。”姜凝又開口道。
柳明安透過鏡子看著那冷清漠然的眉眼,心裡又閃過那句詩: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
“姜凝,其實我可以幫你梳一輩子頭的。”
柳明安像是被蠱惑一般,忘記了剋制,由著自己的心意輕聲地說出了這句話。
話一齣口,兩人的視線便在鏡子裡交匯。
若是之前,柳明安必定會倉皇地挪開視線不敢看姜凝。也許是傍晚的霞光太絢爛,給了柳明安勇氣,這次他沒有移開眼,溫柔地笑著,眼中全是溫軟的無法言說的愛意。
。眼了開挪先凝姜是倒反後最
。拳了握地覺自不手的上蓋膝在搭,起不承些有凝姜,粹純太,熱炙太目的年
”……你“:口開地難艱些有,他看不然仍凝姜,”安明柳“
。地在倒癱聲一的”咚“然突人的後,口出說沒還話,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