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市中心的附屬醫院門口。
這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步履匆匆,臉上帶著或焦急或疲憊的神情。趙建國靠在醫院門口的牆壁上,想喘口氣,卻覺得胸口堵得慌,連呼吸都帶著疼。
他掏出煙盒,裡面只剩下最後一根菸,他點燃煙,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可心裡的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
就在這時,醫院大廳裡走出一個女人。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踩著高跟鞋,頭髮挽得一絲不苟,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鎖骨。
雖然已經過了四十歲,但她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緊緻,臉上幾乎沒有皺紋,氣質優雅又幹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這個女人正是林氏集團的總裁林婉清。
她一直單身,專注於事業打拼,眼看年紀越來越大,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便獨自來醫院做孕前檢查。
可醫生剛剛告訴她,她的卵子質量很差,自然受孕的機率幾乎為零,就算做試管嬰兒,成功率也非常低。
這個結果讓林婉清備受打擊。
她強撐著在商場上廝殺多年,就是想攢下足夠的資本,給未來的孩子一個安穩的家。
可現在,醫生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所有的希望。她走出診室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精神恍惚,連腳步都有些不穩。
林婉清走到醫院門口的臺階前,因為精神不集中,腳下一絆,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朝著臺階下摔去。周圍的人都驚呆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沒人來得及反應。
“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靠在牆壁上的趙建國猛地回過神來。
他雖然心裡悲痛欲絕,但看到有人要摔倒,還是下意識地衝了過去。他用盡全力,一把抓住了林婉清的胳膊,硬生生把她往回拉了一把。
林婉清重心不穩的身體被拉了回來,堪堪站穩腳跟,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老人。
可趙建國卻因為用力過猛,再加上本身就身體虛弱,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臺階上。
“咚”的一聲悶響,趙建國的額頭狠狠磕在了臺階的稜角上,一陣劇痛傳來,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他疼得眼前發黑,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手上沾滿了溫熱的血液。
更巧的是,他額頭上流下來的血,正好滴在了他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佩上。
那是一塊成色普通的翡翠玉佩,是他年輕的時候,用第一個月的工資買的,戴了幾十年,玉佩的表面已經被磨得光滑溫潤。
血液滴在玉佩上的瞬間,原本普通的玉佩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綠光,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緊接著,趙建國感覺一股奇異的暖流從玉佩傳入他的體內,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剛才還劇痛難忍的額頭,疼痛感竟然減輕了不少,原本模糊的視線也變得清晰起來。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的眼睛好像發生了某種變化。
他下意識地看向眼前的林婉清,竟透過她的西裝套裙,清晰看到了她保養得極好的好身材。
趙建國心頭一跳,頓時漲紅了臉,連忙收回目光,心裡暗自懊惱:“真是失禮了!”
他慌忙將視線移開,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上,這一看又驚住了——
他的眼睛竟能直接看透垃圾桶的材質和價值。
“十元”兩個字還清晰地浮現在垃圾桶的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