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向攤主核實價格，果然是十二萬，爽快付款。工作人員將料子擺進推車右側，主動提醒：“老爺子，女士，現在推車上一共九塊料子：中間三塊賭約用的原石，左側三塊您留用的原石，還有這兩塊料子，都分好類了。”
此時，九塊原石全部挑齊。
張誠和周明楓依舊尾隨，瞥見推車上堆著的九塊料子，六塊是廢料堆撿的，其餘幾塊標價也都不算高，頓時戲謔道：“老頭，挑了一堆破爛湊數？還整整九塊，是打算用數量掩人耳目？”
周明楓摩挲著收納盒裡的高冰種料子，語氣冰冷，與張誠飛快對視一眼：“我們的三塊料子早已備好，每塊都值數千萬，等會兒開切，看你這九塊破爛裡能不能找出一塊像樣的玉。”
兩人滿心篤定自己穩贏，絲毫沒察覺這場賭約從一開始就註定是碾壓局。
趙建國充耳不聞，看著推車上分類整齊的九塊料子，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林婉清清點完料子，對趙建國笑道：“趙大哥，三塊賭約料齊了，剩下這六塊都是您的，尤其是這兩塊料子，看著就不錯。”
趙建國淡淡頷首：“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重點還是賭約這三塊。”
他刻意淡化自用料子的價值，只把焦點放在賭約上，等著切料時用帝王綠給張誠二人致命一擊。
林婉清雖看不出帝王綠的價值，但對趙建國充滿信任，笑著點頭：“我就信趙大哥的眼光。”
趙建國看著推車裡的料子，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淡笑：“放心，這三塊賭約料，足夠驚豔全場。”
他刻意沒點破帝王綠的真相，只等著在切料區，用上億廢料堆裡的珍寶，狠狠打垮張誠二人精心設下的局。
趙建國看著推車上整齊的料子，嘴角勾起淡笑：“好。咱們去切料區，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眼光。”
工作人員立刻應聲：“老爺子，女士，我推你們過去，切料區在東側，我給你們帶路。”
張誠和周明楓對視一眼，提著收納盒快步跟上，張誠湊近周明楓低聲低語：“等會兒先切咱們的三塊高冰種料子鎮場，再看他的破爛出醜，這場戲才算圓滿。”
周明楓微微點頭，眼中滿是看好戲的神色，滿心等著看兩人在切料區顏面盡失。
切料區人聲鼎沸，幾臺大型切石機轟鳴作響，石屑紛飛間夾雜著此起彼伏的驚歎與惋惜。
工作人員將推車穩穩停在一處空閒機位旁，剛幫著把料子擺好，張誠便提著收納盒快步上前，一把將其中一塊高冰種原石重重放在切石臺上，語氣張揚又挑釁：“老闆，先切我的！讓大夥兒開開眼，什麼才是真正的好料子！”
切石師傅見狀，立刻熟練地除錯機器，手持卡尺仔細丈量原石，確定下刀位置。圍觀人群本就愛湊熱鬧，見有人要開高價料子，還帶著明顯的較勁意味，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看這原石皮相，紋路細膩緊實，不像普通貨啊！”
“聽這小夥子口氣不小，難道是高冰種以上的好料？”
“旁邊那老爺子的料子看著平平無奇，這是要當眾比個高下？”
張誠聽得眾人議論，嘴角翹得更高，故意側過身看向趙建國和林婉清，聲音放大了幾分：“有些人啊，拿著廢料堆裡撿的破爛充數，還敢跟人賭石，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料子的好壞，可不是靠數量能堆出來的。”周明楓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眼神輕蔑地掃過推車上的九塊原石，彷彿已經預見了趙建國顏面盡失的模樣。
“嗡——”切石機再次啟動，鋒利的鋸片緩緩切入原石。張誠緊盯著石臺，呼吸都微微急促，不是緊張，而是迫不及待要看到眾人驚歎的表情。石屑隨著鋸片轉動不斷飛濺，一層薄薄的石皮被逐漸削去，一抹通透瑩潤的淡白色澤悄然顯露。
“臥槽！是高冰！”人群中率先爆發出一聲驚呼。隨著鋸片繼續推進，整塊原石的內裡徹底展露——質地純淨無雜，水頭足到彷彿能掐出水來，光線透過玉石折射出柔和又清亮的光澤，正是上好的高冰種翡翠，品相堪稱絕佳。
切石師傅停下機器，用毛刷清理掉表面石屑，忍不住讚歎：“小夥子好眼光！這高冰種質地勻淨，沒一點棉絮裂紋，市面上至少值數千萬，妥妥的收藏級好貨！”
張誠瞬間得意忘形，一把拿起那塊高冰種翡翠，在手中把玩著，邁著步子走到趙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晃了晃：“老頭，看清楚了嗎？這才叫料子！你那堆破爛裡，能找出一塊比這零頭強的嗎？我看你還是趁早認輸，省得等會兒切開全是廢料，連臺階都下不來。”
周明楓也走上前，語氣冰冷地附和：“張總這塊只是開胃菜，我們還有兩塊同等級別的高冰種。你那九塊料子，就算全切開，恐怕也抵不上我們一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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