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酒壺依舊是那副古樸暗沉的模樣,壺身的包漿細膩,入手冰涼,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可只有趙建國知道,這看似普通的酒壺,是他從蘇晴那裡帶來的心意,更是一場奇遇的見證。他輕輕摩挲著壺身,腦海裡又閃過蘇晴嬌羞的模樣,還有藏寶圖的路線,心底輕輕嘆了口氣,將所有思緒暫時壓了下去,只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他靠在床頭,閉上眼睛,漸漸放鬆下來,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腦海裡的思緒也漸漸變得模糊。
沒過多久,房間門被輕輕推開,徐晚星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那個銅酒壺——
她剛才走進來,看到床頭櫃上的銅酒壺,模樣古樸,造型簡約,以為是趙建國新買的茶壺,又看到趙建國靠在床頭休息,想必是渴了,便順手拿起酒壺,想給他倒點“茶水”,讓他潤潤喉。
徐晚星腳步很輕,生怕驚擾到趙建國,走到床邊,輕輕將銅酒壺放在床頭櫃上,又小心翼翼地拿起酒壺,擰開壺蓋——
她沒有細看,也沒有多想,只當這是普通的茶壺,壺裡面的液體,自然也是趙建國平時喝的茶水。
壺蓋擰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清香飄了出來,不同於茶水的清香,也不同於草木的香氣,帶著幾分古樸的醇厚,卻很淡,不仔細聞幾乎察覺不到。
徐晚星沒有在意這異樣的香氣,小心翼翼地將壺裡的液體倒進杯子裡,液體呈淡淡的琥珀色,清澈透亮,看著和普通的茶水沒什麼兩樣。
倒完後,她輕輕將酒壺放回原處,又輕輕推了推趙建國的胳膊,語氣溫柔又輕柔:“爸爸,醒醒,喝點水再睡,不然半夜會渴的。”
趙建國被輕輕推醒,腦海裡的疲憊還未散去,眼神有些朦朧,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徐晚星,還有她手裡端著的水杯,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好,謝謝你晚星。”
他沒有細看水杯裡的液體,也沒有想起床頭櫃上的銅酒壺是酒壺而非茶壺,只當是徐晚星給自己倒的溫水,下意識地伸出手,接過水杯。
水杯入手溫熱,剛好適合飲用。
趙建國沒有多想,微微仰頭,一口氣將杯子裡的液體全部喝了下去。液體入口微涼,帶著一絲淡淡的醇厚,沒有茶水的苦澀,也沒有溫水的平淡,嚥下去之後,喉嚨裡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清香,口感格外特別。
可他此刻疲憊不堪,又沒有多想,只當是某種特別的茶水,喝完後,便將空杯子遞給徐晚星,語氣慵懶:“多謝了,晚星,你也別太勞累。”
徐晚星接過空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笑著搖了搖頭,語氣溫柔:“爸爸,我不勞累,你好好歇著,我就在旁邊陪著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就喊我。”
說著,她沒有轉身離開,而是拉過床邊的一把小椅子坐下,輕輕整理著床頭櫃上的雜物,目光時不時落在趙建國身上,眼底滿是關切,安安靜靜地守在他身邊,沒有絲毫打擾。
徐晚星守在一旁,動作輕柔地整理著東西,趙建國再次靠在床頭,閉上眼睛,準備繼續休息。
可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感覺突然從喉嚨裡蔓延開來,順著食道一路往下,很快就蔓延到全身。
起初只是淡淡的溫熱感,像是喝了一杯溫水,可沒過幾秒,這種溫熱感就越來越強烈,像是一團小火苗,在他的身體裡慢慢燃燒起來,越來越旺。
他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以為是自己太累了,出現了錯覺,可那種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根本不是錯覺。
溫熱感漸漸變成了灼熱感,順著血液的流動,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彷彿被點燃了一般,滾燙滾燙的。緊接著,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從他的丹田處湧了出來,瞬間席捲全身,那種力量無比雄厚,無比充沛,像是沉睡了千萬年,此刻終於被喚醒,在他的身體裡肆意流淌、奔騰。
趙建國渾身一震,瞬間清醒過來,眼神里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下意識地坐直身體,雙手緊緊攥起拳頭,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裡湧動的力量——
那種力量,比他平時動用異能時還要雄厚,還要純粹,彷彿有使不完的勁,連指尖都充滿了爆發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經脈被這股力量滋養著,原本因為疲憊而有些沉重的身體,此刻變得無比輕盈,渾身都充滿了活力,連呼吸都變得格外順暢。
一股熱血澎湃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直衝腦海,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彷彿沸騰了起來,眼底泛起灼熱的光芒,心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恨不得立刻起身,找個地方發洩一下身體裡湧動的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感官變得比以前更加敏銳,聽力、視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甚至能聽到窗外遠處的蟲鳴聲,能看清房間裡最細微的塵埃,連身體裡的異能,都彷彿被這股力量滋養著,變得更加穩定、更加強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指尖微微顫抖著,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力量感,那種前所未有的充沛與雄厚,讓他無比震驚。
他下意識地看向床頭櫃上的銅酒壺,眼神里滿是疑惑與瞭然——剛才喝的,根本不是什麼茶水,而是這銅酒壺裡的液體!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普通、毫不起眼的舊銅酒壺裡,竟然裝著這樣神奇的液體,能讓他的身體發生這樣巨大的變化,能給他帶來如此磅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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