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啊。”
“有多少貨？”
“不少。”
陳陽笑了笑，“好貨，得找你們當家的談。”
夥計對視一眼。
“行，裡面請。” 側身讓開了路。
陳陽邁步往裡走。
院子裡看著普通，堆著不少漁網和魚筐。 可陳陽一眼就看出來了。 魚筐底下，藏著東西。 氣息不對。 他不動聲色，跟著夥計往裡走。
廳堂裡，坐著個留山羊鬍的中年人。 瘦瘦的，眼睛滴溜溜轉。 看到陳陽，起身拱手。
“在下王掌櫃。”
“這位掌櫃，怎麼稱呼？”
“免貴姓陳。”
“陳掌櫃。”王掌櫃笑著讓座，“不知陳掌櫃，有什麼貨？”
“深海的貨。” 陳陽淡淡道，“不知道王掌櫃，吃不吃得下。”
王掌櫃眼睛一亮。 深海的貨？
“那得看是什麼貨了。” 他試探著問。
陳陽笑了笑。 伸手，從懷裡摸出個東西。 放在桌上。 是顆打磨過的深海玄珠。 還是上次打仗繳獲的。 王掌櫃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深海玄珠！ 這可是好東西。
“陳掌櫃……這貨，哪來的？”他聲音都有點抖。
“你別管哪來的。”陳陽淡淡道，“你就說，收不收。”
“收！當然收！”王掌櫃連忙道。
“價錢好說！” 他身體都往前傾了傾。 一臉貪婪。 陳陽看著他的樣子。 心裡冷笑。 就這點定力，還當內奸呢。
他正準備接著套話。 忽然，院外傳來一陣喧譁。
還有馬蹄聲。
“官差！查鹽！” 王掌櫃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陳陽也愣了一下。 官差？ 不對。 氣息不對。 他猛地轉頭。 院牆上，已經翻進來幾個黑衣蒙面人。 手裡都拿著刀。
“滅口！” 為首的低喝一聲。 直奔王掌櫃來。
王掌櫃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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