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高傲粉碎成泥，只剩下對深淵般的恐懼。
亞倫靠在椅背上，俯視著跪在桌前的貴族小姐。
威壓收斂，空氣重新灌入包廂。
塞拉劇烈咳嗽，胸腔起伏，連抬頭直視亞倫的勇氣都已喪失。
“現在，換我開價。”
亞倫語氣森寒。
“頂級貴賓席位，資金流向絕對掩護。”
“拍賣會期間，荊棘家族的招牌，借我用。”
塞拉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作為你的報酬。”
亞倫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遺蹟開發第一階段，灰霧領的軍隊，不會主動越過緩衝帶去殺你的人。”
“至於那些老兵會不會死在古代魔獸嘴裡，看他們的造化。”
塞拉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後被狂喜與妥協取代。
她聽懂了。
亞倫不給佈陣圖，但默許了她在遺蹟外圍借刀殺人的計劃，甚至承諾不干涉。
這比她原本的預期更穩妥。
“成交……”
塞拉聲音嘶啞。
她顫抖著左手，摸向右手佩戴的空間戒指。
一張印著荊棘紋章的羊皮紙契約出現在桌面上。
塞拉沒有使用羽毛筆。她直接咬破右手食指。
按照亞倫口述的條款，用蘊含魔力的鮮血，在羊皮紙上快速寫下掩護與保密契約。
古拜倫的契約法則在羊皮紙上亮起暗紅色的光芒。
鮮血滲入紙背，契約成立。
違約者，將承受魔力池崩塌的法則反噬。
亞倫掃了一眼契約上的魔力紋路，確認無誤。
他將羊皮紙捲起，塞進腰間的儲物亞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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