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錘上的黑色原石爆發出渾厚的土黃色微光,一股厚重如山嶽般的重力法則波動,順著錘身轟然砸落。
林群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波瀾,他雙腿肌肉群猶如彈簧般猛然爆發,地面的泥土轟然炸裂,整個人以違背慣性的姿態向側方橫移出數米。
巨大的骨錘狠狠砸在林群原本站立的地面上,方圓數丈的黑色泥土猶如海浪般翻滾。
“怎麼可能躲得開!這傢伙是人嗎!?”領頭土著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驚駭。
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鋒利的碎石向四周瘋狂激射。
林群在漫天碎石雨中閒庭信步般穿梭,每一次微小的身體側轉,都能精準地避開致命的碎片。
他右臂上的納米蟲瞬間發生形態重塑,化作一柄修長且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奈米長刀。
“攔住他!”另外兩名試圖從側翼包夾的土著戰士大吼著撲來。
林群雙膝微曲,長刀在昏暗的林間劃出兩道完美而冷酷的黑色弧線,兩名土著戰士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們的軀幹被鋒利的奈米長刀平滑地攔腰斬斷,上半身重重滑落在地。
轉眼之間,五人巡邏小隊只剩下手持骨錘的頭領,以及那名嚇得跌坐在地上的年輕土著。
頭領的雙眼中佈滿了瘋狂的血絲,他咆哮著再次舉起沉重的骨錘,試圖發動瀕死前的狂暴反撲。
但林群根本沒有給他第二次揮擊的機會。
黑色的風衣猶如水銀瀉地般湧動,林群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欺近頭領的懷中死角。
蒼白修長的手掌猶如一把鐵鉗,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粗壯的手腕。
肉身力量全面爆發,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頭領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成詭異的角度,骨錘脫手而出。
與此同時,林群右手的長刀自下而上斜挑而出,冰冷的刀鋒乾脆利落地挑斷了頭領的雙腿腳筋。
這具龐大的身軀失去支撐,轟然跪倒在林群的面前。
林群沒有去看這名痛苦哀嚎的頭領,他手腕一翻,奈米長刀抵在對方的咽喉上,阻止了所有的嘶吼。
隨後他轉過身,緩步走到那名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年輕土著面前。
幽紫色的眼眸猶如俯視深淵的死神,林群緩緩開口,聲音冷漠清冷:“回答我的問題。”
年輕的土著拼命地點頭,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瞳孔中寫滿了對這種砍瓜切菜般的屠殺的極度恐懼。
為了確保友好詢問的效率,林群低垂的眼神微動。
一縷漆黑的納米蟲流從他的指尖滑落,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旁邊那名頭領的傷口中。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被挑斷腳筋的頭領爆發出了一陣超越聲帶極限的淒厲慘叫。
納米蟲正在他的體內進行著最為精密的活體解剖,一寸寸地啃噬著他的骨髓與神經末梢。
那種超越了肉體承受極限的痛楚,讓頭領魁梧的身軀在泥地裡劇烈地痙攣扭曲、慘叫。
林群冷漠地看著年輕土著被徹底擊潰的心理防線,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如果不說實話,或者有任何隱瞞……這就是你的下場。”
。頭磕地狂瘋,搐渾得嚇著土輕年
”。切一的道知你,裡這於關“,意寒的結凍魂靈人令著,起眯微微神眼的群林”……我訴告,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