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你為什麼要死？你對我的愛，是假的嗎？”
紅髮的女人站在最遠處，火光在她腳下燒成一片海。
她沒轉身，只側過半邊臉，聲音輕得像是嘆息：
“小騙子，說好會一直牽著我的手。”
金髮的女人靠在斷劍上笑，眼裡卻沒有一點笑意：
“你答應過我的舞會……還沒跳完呢。”
黑髮的女人從陰影裡抬起臉，嗓音沙啞帶笑，一字一頓：
“拋下我們……自己跑掉了嗎？”
然後，五雙眼睛同時轉過來。
每一雙都漂亮得驚心動魄，每一雙都帶著同一種東西——那種從深淵裡泡過的、黏稠的、幾乎要滴出聲音來的佔有慾。
“這一世，你想先死在誰手裡？”
白星猛地睜開眼。
“呼！”
懷裡的夏目安安還在熟睡。
她一隻小手攥著他的衣領，小臉貼在他胸口，似乎在夢裡又聽到了什麼動靜，輕輕咂了咂嘴，又安心地蹭了蹭。
白星茫然地看了她很久。
屋頂還是那個漏風的茅草屋頂，木窗還是那扇吱呀作響的木窗，懷裡的夏目安安還是那隻縮成一團、睡得口水都快蹭到他衣服上的小女僕。
還好。
是夢。
白星盯著天花板緩了好幾秒，才感覺心臟從嗓子眼慢慢落回胸腔。
但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把安安的小手從自己衣領上拿開，輕手輕腳地翻身下了床，去洗了把臉。
鏡子那張臉沒什麼表情。
但鏡子裡的那雙眼睛，在光線折射的剎那，倒映出了五道模糊的身影。
白星甩了甩頭，把這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不行，得趕緊練級。
“主人，早安！”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夏目安安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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