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悄悄上揚了一點點,像是瞬間找到了安撫自己的底氣,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哼。
好像……也沒有差很多嘛。
夏目安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立刻重新繃緊小臉,擺出誓死捍衛領地的強勢姿態,語氣堅定又認真:
“既然主人說了你們從未見過面,那還請你立刻離開。”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清晰。
“離開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四個字,被她刻意放慢語速,說得鏗鏘有力,像是刻意烙印在空氣裡,讓在場兩人聽得一清二楚,宣示著自己與主人的專屬羈絆。
艾瑟琳德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愈發玩味的弧度,目光饒有興致地在白星和安安之間來回流轉,眼底笑意深深。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手,指尖憑空凝出一朵六角冰花,隨手一彈。
冰花悠悠地飄向白星,落到他的肩膀上,無聲地融化成一小片溼痕。
做完這個小動作,她徹底收斂了清冷高冷的姿態,姿態慵懶地盤腿坐回冰椅上,單手托腮,散漫又肆意:
“我又沒說我要走。”
她抬眼,朝著白星輕輕眨了眨眼,語氣曖昧:
“你應該不會把我趕出去的,對吧?畢竟,我們可是‘命運的安排’呢。”
白星聽到艾瑟琳德這句話,視線來回掃過眼前兩個畫風極致衝突的女孩。
右側的艾瑟琳德懶懶靠在自制的冰椅上,單手託著腮,姿態鬆弛又隨性。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寫得明明白白,一副我就賴在這兒,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坦然架勢,半點不把自己當外人。
左側的夏目安安死死箍著他的胳膊,嬌小的身子緊緊貼在他身側,半點不肯放鬆。
圓溜溜的紫眸裡盛滿了倔強的無聲抗議,清清楚楚寫著不許答應、不許留她。
她鼓著一張圓圓的小臉,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像只牢牢護住專屬領地、渾身戒備的小奶貓,嘴上一聲不吭,肢體動作卻把心思暴露得一乾二淨。
白星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了抽。
行吧。
眼下這局面,壓根就沒給他拒絕的餘地。
他心裡其實也硬氣過一秒,腦子裡瞬間閃過直接抬手、指著大門讓艾瑟琳德走人、把這麻煩徹底打發掉的畫面。
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強行壓了下去。
拒絕倒是簡單,一句話的事。
可問題是,如果拒絕,眼前這位極寒魔女會不會當場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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