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琳德眉頭死死皺起,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安:“你什麼意思?我是艾瑟琳德啊。”
“看起來,你都忘得差不多了呢。”夏目安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用一種近乎憐惜的目光看著她,
“正好。忘了也好。不然以你的性子,知道自己曾經親手做過那些事,大概會很難受吧。”
“我做過什麼?”艾瑟琳德心頭的緊繃感越來越強,無數破碎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卻始終拼湊不出完整的過往。
“沒什麼。”安安輕輕搖頭,收斂了所有深意,語氣恢復平淡,“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遠離白星。”
“離他遠一點,就能離災難遠一點。”
艾瑟琳德靜靜看著她,片刻後低低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嘲與諷意:“災難?你我本就是世間最大的災難,何來避開一說?”
她盯著夏目安安那雙紫眸,聲音低下去:“而且看起來,你的身體……出了很大的問題呢。需要幫忙嗎?”
“不用。”少女搖頭,眼神平靜,“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就夠了。”
“什麼事?”
夏目安安抬眸,一字一句,語氣輕柔卻帶著近乎神聖的堅定:
“白星是我的。”
話音落下,她眼底幽深的紫光緩緩褪去,像一盞燃至極致的燈火被緩緩熄滅。周身流轉的紫色絲線也隨之消散無蹤。
夏目安安的身體微微一軟,重新失去了那股令人陌生又心悸的壓迫感。
她眨了眨眼,像大夢初醒一樣懵懵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發現自己正被那個藍髮女人近距離盯著看。
“嗯?”
她忽然推了推她,往後退了半步,皺起小臉:“你幹嘛?離我這麼近幹嘛?”
艾瑟琳德直起身,在心裡默默回味了剛才那段對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對面這個滿臉警惕、完全沒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的小丫頭,若有所思。
一個同一具身體裡藏著兩副面孔的小魔女,一段她回憶不起來的舊事,一句“白星是我的”,以及那縷冥冥之中牽著她從極北雪山一路走來的暖意。
有意思。
真的太有意思了。
就在她沉思之際,門外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伴隨著輕輕的推門聲。
白星提著滿滿一兜熱氣騰騰的食物推門而入,抬眼就撞見一幕格外詭異的畫面。
夏目安安縮在床邊,小臉通紅,貓耳微微歪著,眼神帶著一絲驚魂未定的侷促。
艾瑟琳德則悠然靠在冰椅上,單手托腮,目光在安安身上流連,像在看一件剛發現的有趣藏品。
屋裡的氣氛透露著一股“好像發生過什麼但誰都不打算告訴我”的味道。
”?了麼什聊才剛……們你“:口開著探試,眼雙起眯地疑狐星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