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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看著她這副模樣，等了幾秒，才開口。
“有些事情，我沒辦法告訴你。”
艾瑟琳德緩緩側過頭來，看向他。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夏目安安確實是我的愛人。以前是，以後也是。”
艾瑟琳德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白星。
白星接著說：“至於你為什麼對我有好感……”
他頓了頓，
“也許是因為，上一世，我們就是愛人也說不定？”
艾瑟琳德撐起身子，長袍從肩頭滑落，她也沒去拉。她盯著白星的眼睛看了好幾秒，忽然開口：
“上一世的愛人？那你跟那個小女僕，發生關係了嗎？”
白星：“……”
他被這句話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你、你問這麼直白合適嗎？”他略顯窘迫地錯開視線。
“都是成年人，這怎麼了？”艾瑟琳德歪了歪頭，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
“說實話。”
“不然我就去告訴你的小女僕，你剛才進來以後，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胸口現在還有點痛呢。”
話音落下，她微微垂眸，視線輕掃過自己的衣襟，如雪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層淺粉，清冷孤傲的氣質瞬間破功，透著幾分彆扭又純粹的可愛。
白星的目光下意識順著她的視線掠過，觸碰到那片細膩白皙的肌膚後，立刻慌亂移開，無奈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徹底棄了掙扎，低聲妥協。
“……沒有。她年紀還小，心性還未成熟，我從來沒有勉強過她，也從來沒有越界。”
“哦——”
艾瑟琳德拖長了尾音，眼底瞬間亮了幾分，藏起了心底的落空和酸澀，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那笑意淺淺淡淡，藏著算計、試探、釋然和不甘，層層疊疊，讓人完全看不透。
片刻後，她輕輕抬眼，淡淡出聲：“你走吧。”
白星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唇角破損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帶著一陣細碎的鈍麻，提醒著方才冰屋裡的曖昧拉扯。
他起身走出冰屋，合上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冰床之上，艾瑟琳德微微側首，目光落向冰屋的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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