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識得此物。”
她語氣倒是篤定，好似就是知曉顧明玥認識這個。
顧明玥開啟木盒，裡面是黑漆漆的石塊，她手指捏起，指尖有碎屑。
“煤炭！？”
她驚訝道。
姜曌點頭。
顧明玥驚喜道：“有了此物，鍊鋼可以更上一層樓。”
不僅如此，她的紅磚廠也能快速搭建起來了。
木柴木炭遠遠比不上煤炭，而且煤炭還可以加上黏土製成蜂窩煤，再設計一個類似烤火爐的爐灶，百姓們完全可以省下一大筆燒火取暖的錢財，用以囤貨。
她記得書中有個時間節點，好像會發生什麼大事件。
顧明玥努力回想，但她來到這個世界太過久遠，她記憶中僅僅存在模糊的念頭。
但她記得這很重要。
姜曌道：“這煤炭是在境外發現的。”
顧明玥從她的隻言片語中推斷，姜曌既然知道煤炭，證明大寧朝早就開採煤炭了。至於她為什麼從未在書籍典籍，亦或者商戶民間聽說過，那便說明，這煤炭目前是屬於壟斷性資源，或許是皇室中人才能享受和擁有知情權。
尋常百姓甚至不知道這玩意兒能燒火。
而且煤炭一般出現的話，礦產規模一定不會太小，以及會有相應的伴生礦產資源。
顧明玥目光灼灼。
“屬下能去嗎？”
姜曌盯著她看了幾息，直至顧明玥冷靜下來，面色恢復平靜，但臉頰還殘留著興奮激動後的漲紅。
她才緩緩綻開一個笑來。
“你同我一起去，但是冶鐵坊要交割好，不能出了岔子。”
顧明玥道：“是！”
出了女君府，顧明玥直奔冶鐵坊。
她到時，正好趕上了一個班次的工匠下值，她隨手逮住一個。
“見到譚工匠了嗎？”
“顧坊主，您是說譚嶼嗎？她還在坊內盯著呢。”
顧明玥道：“多謝。”
她一路小跑，跟路過的工匠們打招呼，不一會兒才到保證鋼鐵產出的爐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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