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宴清點頭道:“大棚裡面的黃豆產量預估有二百斤,這種小型榨油機足夠了。”
姜曌:“到時看榨油產量,酌情再造更大型的榨油機。”
張宴清:“是。”
下一個彙報進度的是陳濟荌。
“商業街預計深秋完工,屬下擬計劃在商業街開設一鋪錢莊,當前與城中五望及商會豪紳透露過打算,她們欣然應下。”陳濟荌道。
“沒有半點不願?”姜曌好奇。
陳濟荌眨眼:“殿下恕罪,屬下只是個跑腿的,自然是借了您的光,她們不看僧面也會看佛面。”
再者這些人家中誰沒將自家女郎送進明德女學?
人人都想成為下一個寧家。
利益驅動人心,靠山自然要找最大的。
姜曌輕笑:“也不是誰都能借勢還能做好的,你很不錯。”讚賞了一句。
陳濟荌手裡也有圖紙,一式好幾份,屋內每人面前都有一張,她拿起來。
講解道:“不鏽鋼的錢票是女君府獨有,旁人是仿造不來的。以防萬一我設計了一套錢票驗證方法,錢票有效期在三個月內,每三月就更換一次,商戶們來兌換時,期限當日更新。”
她手裡的圖紙抖了抖,眾人低頭看去,只見圖紙上一個半掌大的錢票上,呈長方形,通體雕刻女君府徽印暗紋,上書:
【準二兩平足色銀壹兩 觀字某府某縣某地 某某商戶於某年某月某日 系安定縣錢莊定存 限明華十六年某月某日及某年某月某日兌】
“為避免有人掠奪或拾取到錢票,錢莊與定存的商戶將協定兌銀口令,更換一次錢票便換一次口令。非本人不可取,口令不符不可取,存量錢財不符不可取。”
“先於安定縣實行,推行一年後若無大礙,將逐步推廣至各府各縣。”
姜曌點頭。
下一個便是譚嶼,她性子寡言,不常應對姜曌。眼皮下垂,直直盯著自己手中的名冊。
語速極快:“陳女郎所需鑄造錢票之女工已經挑選出來,一百四十人,名冊交由程家令複核。”
“你身為冶鐵坊掌事,此事幹系重大,需嚴格把控鑄造諸事,不許出現倒賣錢票之事,可有應對措施?”
“回殿下,已經與顧副令討論過應對手段,鑄造錢票的女工會單獨隔離出一個造票坊,就設立在冶鐵坊內,受我與顧副令管轄。”
“每日上下工都會有護衛搜查是否藏匿,也安排人每隔半刻巡檢,衣食住行都有專人把控,避免與外人勾結。”
姜曌蹙眉:“她們不是犯人,不用這般嚴苛,上下工時可以檢查是否藏匿,但後面的舉措不必實施。”
被否了,譚嶼訥訥,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在墨關機靈,她接話道:“不如例行檢舉之法?女工之間互相監督,相互監察。若有人心思不軌,行為不端,由女工舉報,核實無異後當重賞?”
這個法子倒是可行,姜曌點頭應允:“檢舉之法允准。”她看向陳濟荌,“獎罰之事交由陳女郎來統領,如何?”
這便是放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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