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敲打幾句。
看向姜沛時,臉色溫和幾分,他緩聲道:“你自小就不愛見人,整日悶在宮裡,別把身體給悶壞了,多出來走動走動。”
他關懷的模樣倒真像極了一個愛護妹弟的好哥哥。
姜褚忍痛,一臉失神。
心道:他都這樣了。他怎樣了?對啊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連行走都需要人來攙扶,二哥這樣說也沒錯。
姜瑤見他一臉悵然,特意走到他跟前,故意曲膝行禮:“既是如此,那三皇哥就好生歇息吧,你放心,若你以後當真行不得路,妹妹會替三皇哥搜尋全大寧最好的木匠來為你打造一把無與倫比的柺杖。”
眼見姜褚又要發狂大罵,姜邑起身,拉著姜瑤的手臂退出殿外。
姜沛小心覷向姜褚,見他臉色極差,連忙行禮後跟在她們身後也逃了。
幾人才剛出門,就聽到殿中傳來噼裡啪嚓陶瓷摔地的聲響,以及女使驚慌失措的喊聲。
“殿下您怎麼好端端吐血了!來人了快去請太醫!”
姜瑤心情好得不行,出了宮殿大門,她敷衍地朝兩人行禮:“二哥八皇哥請自便,妹妹宮中還有急事,先行一步了。”
話音剛落,拉著紫鵑趕緊離開,她才不要聽二哥訓自己。
自二哥被父君委以重任後,那性子愈發嘮叨了,儼然一副朝中倚老賣老的大臣做派。
姜瑤回宮後就一臉興奮地讓紫鵑給自己尋最好看的信紙來,揮墨狂寫。
紫莘見自家女君嘴角噙著笑意,她好奇道:“殿下,十一女君信裡寫了什麼?讓您如此開懷。”
姜曌隨意地將厚厚一沓信紙遞給她,“你自己瞧。”
紫莘仔細看過後,她臉上也露出笑意。
“十一女君可真是個妙人。”
姜曌認同地點頭。
自那林三男郎離京出任海鹽縣縣令後,姜瑤寫來的信再也沒提及過他。
阿叄除了替她盯著昭懿鹽場,還暗中盯梢了林三男郎,想來最新的訊息也該傳來了。
海鹽縣,蓮香樓。
頂級廂房內,負責管理蓮香樓的掌櫃推門而入,坐在屏風後面品茶的人影綽綽。
掌櫃恭敬地立在屏風前,彎腰垂首。
屏風後方的男人開口,“打探出昭懿鹽場那製鹽的方子是誰提供的嗎?”
“回主子,那季蕩太過嚴苛,咱們的人安插不進去啊。”
正坐紫檀木太師椅上的男人正是海鹽縣縣令林揚,其父乃大寧朝中重臣林鶴山是也。
憑著這層關係,林揚到了這膏腴之地任職簡直如魚得水,若非去年爆出了鹽場貪汙之事,他可以藉此斂財累積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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