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芙見她愛吃，又遞給她一塊。
隨後朝祁雨陳靜凡招呼，讓她們也嚐嚐。
這個年紀的女郎很難拒絕別人的善意。
四人邊吃糕點，邊朝知行樓走去。
她們到時還算早，才來了十幾個徒子。
談書墨站在知行樓前。
知行樓、合一樓、厚德樓、載物樓。
四樓相對而立，中間空出一個寬闊的廣場，能容納數百人。
屠健有時會隨著屠力去幫顧明玥跑腿遞個話，見過談書墨。
她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徒子屠健，見過談院長。”
“先去排隊吧。”談書墨頷首，抬手指向右手邊的空地，示意她們先去排隊。
半個時辰後，幾百名徒子齊聚。
談書墨身後站著教習們，她朗聲道：“今日是明德女學開學之日，眾徒子仔細聽好，用過午膳後來此處集合，進行入學考試。”
她也沒說考完後該如何。
下面徒子們毛茸茸的腦袋湊在一起，大部分關注點是在午膳上。
大寧朝一日只有兩餐，朝食與夕食，就連大戶人家也很少能奢侈地享用午膳。
一般中午餓了就喝茶吃糕點墊補。
徒子們身穿院服，好些人這輩子沒碰過這般好的布料，一邊同周邊徒子小聲說話，一邊不住地用手揉搓衣角，顯然已經愛惜得不行了。
談書觀站出半步道：“我乃事務齋執事，除了學習外的一切事宜，都可來找我反饋。”
談書墨又簡單說了幾句，今日才剛開學，有些規矩不須一次性講完，日後徒子們自然能體會。
徒子們三三兩兩結伴去食堂用午膳，飯飽後捧著肚子重新回到知行樓前。
徒子的令牌後面帶有學號，教習按學號叫人，凡是被叫到名字的，就進談書墨身後的教室裡。
進去的徒子有的出來後志得意滿，更多的是如喪老父，霜打草葉般，低垂著頭紅了眼。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陳靜芙的學號排在最後一位。
等叫到她時，她下意識看向等在一旁的陳靜凡三人。
屠健手握成拳，做了個保重的手勢，面容肅穆。
當著院長與眾教習的面，陳靜芙抿唇沒笑出來。
待她進教室後才知道為何許多徒子出來都兩股戰戰，一臉欲哭無淚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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