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我便要啟程北上,歸期不定。從明日起,由程家令暫代掌管女君府一切事宜,所有章程皆由她過目批准後方可開展進行。”
“殿下……”不止其餘人懵了,就連向來沉穩的程歸自己也是懵的。
姜曌抬手,止住她們開口,繼續道:“秦邑司負責協助管理女君府兼海鹽縣之昭懿鹽場庫房事宜。”
“顧副令負責協助程家令擴建安定縣,兩年為期,將外城牆搭建完成。”
“張場使……”姜曌看向張宴清,對方一臉到我了的興奮表情,她頓了頓:“你的大棚被列為重點把守之地,接下來兩年內的收成做好窖藏儲存,遇到任何難題去找程家令解決。”
怕她理解失誤,還特意問了一句:“可懂?”
張宴清尷尬地撓臉,總覺得殿下把自己當成比她還小的小輩了,她點頭。
“陳女郎,即日起任你為女君府經作寺場使,儘快施行錢票,囤積足量的錢財。”
眾人皆被她一連串的命令給打得暈頭轉向。
花融面露急色:“殿下您得帶上我!”
宋明椴朝她翻了個白眼:“反正我不管,你大舅說了,你去哪兒我就得跟到哪兒。”
姜曌給她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看向談書墨,語氣中罕見地帶上請求之意。
她道:“談院長,明德女學中的三百六十名徒子乃未來之根基,望君盡心管教。”
“殿下請放心,某必當竭盡全力。”
回過神來的顧明玥極力掩蓋住心中的激動與興奮,莫非女君要回東京城去爭一爭那皇位?
哎不對,她說的是北上,可東京城不是北啊。
眾人都離去後,冒月得了訊息,忙從偏殿出來。
紫莘候在殿外。
冒月走近,悄聲詢問道:“殿下留人了?”
紫莘點頭,亦低聲回道:“花指揮使和宋女郎在裡面。”
“殿下這是怎麼了?突然要北上?”冒月問。
紫莘搖頭:“不知道,昨日有加急信件送到,蓋了火漆的,殿下沒讓我看。她看完後枯坐了一夜,眼都沒合過呢。”
冒月擔憂地看向殿內。
花融站在姜曌身旁,身高體壯的,一隻手揪住姜曌的衣角,被她瞥了一眼後,不甘不願地撒開手。
悶聲悶氣道:“殿下,您一個人我可不放心。萬一遇上個不長眼的冒犯您,那我可真是慪死了。”
姜曌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這憨貨。
“我有說不帶你嗎?我這次北上,歸期不定,若順利,或許兩年後返回安定縣,若不順利……”
姜曌銳利的眼眸冰冷,她不會允許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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