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融用抓鉤穿破琵琶骨的莫哥：“你他爹的敢陰老子！”
“老實點。”宋明椴抱胸，一腳踢在他腳踝。
水匪頭子的手足筋都被挑斷了，毫無威懾力。
船長自然也就不再怕他，而是一連串說自己如何可憐，如何被逼迫出賣乘船的客人，將他們的訊息遞給水匪來殺人越貨。
卻絲毫不提因他坑害而死的那些人。
“行了閉嘴吧，你們先滾出去跪著。”宋明椴最討厭這種厷厷爹爹的人，一件事翻來覆去地說，說就說唄，那口水都噴到她衣角上了，更噁心了。
“哎哎好好好。”船長大喜過望，連忙領著舵手跪到甲板上，還特意跪在三人餘光裡。
“裡面是何物？”姜曌用劍鞘點了點箱子蓋。
“自己沒長手還是沒長眼？”
花融上前，抽出一把小刀抵在他脖頸，“問什麼就答什麼。”
“我也不是嚇大的，大家都是刀尖舔血打天下的，老子怕你？”
姜曌走上前，俯視他，眼神冷然：“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想來不行啊。”他梗著脖子，以為姜曌不問出他身後之人，自己就不會死。
下一刻，一把寒光刺骨的小刀徑直插進脖頸，姜曌抽出匕首。
水匪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脖頸的血飈出來，喉嚨深處發出嗬嗬聲。
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花融把屍體踢開。
姜曌走到其中一個乾淨點的箱子掀，發現上鎖了。
她抓住匕首，一刀劈開銅鎖。
蓋子開啟，裡面盛裝之物令她瞳孔微縮。
“裡面是什麼？”宋明椴湊過來。
她是武官世家，自小舞槍弄棒，家裡許多子嗣都入了軍營，自然知曉裡面裝的是何物。
她臉色也難看起來 。
“竟敢私販甲冑，莫不是要造反？”
箱子裡裝的是一整套步人甲，渾身由數千枚鐵葉組成，重量可達六七十斤。
這種形制民間是做不出來的，首先是鐵，鐵由鹽鐵司管控，民間難以獲取。
看甲冑的磨損程度，不似被淘汰下來的，倒像剛做出來就馬不停蹄送來的。
鹽鐵司有人私販甲冑？亦或是有人命令可以接觸到鐵礦的人去仿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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