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觀她話語中沒有太多殺意,心中一喜,他氣若游絲道:“這山洞背後之人,換、換我一條性命……”
姜曌俯視他:“你沒得選。”
殺與不殺,皆在她一念之間。
男人慘笑,“山洞可不止這一處。”他眼神變得陰鷙,直勾勾盯著姜曌,“難道你不想一網打盡嗎?”
此人廢話太多,明明身上的筋骨盡斷,卻依然能強忍痛苦將自己撐坐起來。
姜曌心中警惕從未放下一絲,霜稜劍劍尖抵住他心口處,她警告道:“詳細說來可留你全屍。”
男人臉色一僵,橫豎都是死,既如此,他幹嘛還說?
他高高揚起頭顱,引頸就戮。
明擺著不願再說,一副你要殺便殺的滾刀肉模樣。
他對前一個效力的主子便是這副態度,對方最終還是看重他不怕死的瘋勁兒。
端看眼前少年的年齡不大,想必沒有那般心狠手辣。
姜曌頗為不耐地蹙眉,她已經給過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
霜稜劍戳進他胸膛,毫無阻礙刺穿男人的胸骨。
“你!”男人不可置信看著一臉冷然的姜曌。
姜曌眉頭擰得更緊,這男人竟然沒一瞬間死透。
不、不對。
姜曌倏然抽出霜稜劍,刺向男人右側胸膛。
男人閉眼裝死。
姜曌道:“曾聽聞有奇人心臟長於右側,今日可算讓我遇著了。”
她頗為稀奇地攪動劍尖,男人身體微微抽搐著,這下是真的死了。
但姜曌預防他再生出異象,於是走到他身前蹲下,用匕首割下他的頭顱。
狹窄的山洞內血氣瀰漫,她屏息,從衣袖裡掏出火摺子,昏暗的洞內氤氳出一片光亮。
藉著火光,姜曌將地上、山牆裡插著的鐵箭撿回來,隨手塞進腰側,又俯身拾起弩箭。
這弩箭十分秀氣小巧,可戴在手臂上,一次可射出三發。
姜曌只帶了長劍小刀,沒有遠端武器,來得正巧。
她在原地休整了一番,才舉著火摺子繼續朝山洞內走去。
甬道蜿蜒曲折,她走了約莫百米,山洞逐漸由乾燥悶熱,變得涼爽。
山洞內部應當挖出了通風口,越往裡走,山牆兩側點著手臂粗的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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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點上燭蠟在,把火一起拿角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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