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推論，沒有證據。”
蘇清鳶頓了頓，補充道，“總局高層也有分歧。副局長周明一直主張放棄研究，全力建安全區苟活，說詭則不可對抗。”
“周明……” 林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這人什麼來頭？”
“詭災初期的功勳老將，親手建了十幾個安全區，救了幾十萬人，在總局威望極高。” 蘇清鳶如實回答。
林越點點頭，沒再追問。
“合作的事，您考慮得怎麼樣？” 蘇清鳶主動問。
林越走回沙發坐下：“可以合作，但我有三個條件。”
“您說。”
“第一，不準打擾居民正常生活。第二，別把我當實驗品。第三，所有行動，必須我同意才能動。”
蘇清鳶幾乎立刻點頭：“我代表總局，全部接受。”
她早有預料，這種級別的強者，不可能受人管束。資訊共享、有限合作，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作為合作基礎，能不能問一句 —— 您的能力，有極限嗎？”
林越笑了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至少到現在，還沒遇到搞不定的詭物。”
這時王胖子端著托盤進來，幾碗熱湯麵香氣撲鼻。
“越哥，蘇探員，嚐嚐我的手藝！特製養神面，吃了緩疲勞！”
蘇清鳶看著色澤透亮的麵條，猶豫了一下，小口嚐了一口。
下一秒她愣住了 —— 連日奔波的疲憊，居然真的淡了一大半。
“獨家秘方！” 王胖子得意洋洋，“越哥說我是被他的能力同化了，做的飯能穩神定魂。”
蘇清鳶猛地看向林越。
剛好一道光掠過，她清晰看見林越頸側，閃過一絲銀色月牙印記。
可再定睛看時，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了？” 林越抬眼問。
“沒什麼。” 蘇清鳶搖搖頭，悄悄把這個細節記在了心底。
吃完麵，蘇清鳶起身告辭：“林先生，我回去立刻彙報。首批物資明天就到，包括您要的泡麵。”
“行。” 林越點頭，“慢走不送。”
送走三人，王胖子湊過來，壓低聲音：“越哥，真跟總局合作啊？”
“不然呢。” 林越望著窗外暗紅的天際線，“災情比我們想的重，這小據點守不了一輩子。”
王胖子撓撓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越哥，剛才偷聽到你們說那個周明副局長…… 我好像在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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