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接起，聽了沒兩句，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怎麼了？”
“城南突然冒了片新詭域，空間扭曲類的。” 蘇清鳶掛了電話，語速極快，“三個小時吞了兩個倖存者據點，三支偵察隊進去全失聯了。總局救援隊已經在路上，但怕是頂不住。”
林越起身拿起外套：“走，去看看。剛好飯後散個步。”
“林先生！” 蘇清鳶連忙叫住他，“那很可能是域主級詭域，空間類最兇險，您 ——”
“放心。” 林越衝她笑了笑，“我散步很小心的。”
樓下王胖子見兩人要出門，趕緊追過來：“越哥用不用我搭把手？”
“不用，看好家。” 林越拍了拍他肩膀，“晚上我要吃紅燒肉。”
“好嘞！保準你回來就吃上！”
軍車一路狂飆往城南趕。
蘇清鳶不停同步情報：“進去的人都會無限迴圈同一條路，最後體力耗盡被空間抹除。三支隊伍連核心都沒摸到。”
林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忽然問：“你說，這些詭物，真的有自己的意識嗎？”
蘇清鳶一愣：“科研部認為是規則具象化，沒有自主意識。”
“我總覺得……” 林越聲音很輕，“它們像提線木偶，背後有東西在扯線。”
蘇清鳶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車停的時候，城南已經被灰濛濛的霧氣整個罩住。
霧氣邊緣像呼吸一樣起伏，帶著強烈的空間扭曲感，總局救援隊的人守在外面，個個臉色凝重，根本不敢進。
“蘇隊！又折了一組先遣隊！這霧根本碰不得！”
蘇清鳶剛要開口，林越已經走了過去。
他停在霧邊，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灰濛濛的霧氣。
霧氣猛地一顫，像受驚了一樣往回縮了半寸。
“林先生？” 蘇清鳶緊張地喊。
林越收回手，表情有點奇怪。
“它在怕我。”
啥？
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詭域會怕人？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林越往前一步，直接踏進了灰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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